"这是我们从西域寻得的《吠陀医经》残卷,"哈特力波解释道,"上面记载了解毒之法。我们只需请天竺大师辨认这几个图腾......"
就在这时,禅房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一灯大师微微皱眉,对杨康道:"康儿,去请天竺师兄稍安。"
杨康领命走向禅房,当他经过哈特力波身边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卷羊皮卷。突然,他胸前的清心兰微微发热,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燃烧的火焰、扭曲的符文、还有一个痛苦挣扎的人影。
"师父!"杨康脱口而出,"这卷经文......有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杨康。哈特力波脸色微变:"小施主何出此言?"
杨康也说不出所以然,但那清心兰传来的警示如此清晰。他走到一灯大师身边,低声道:"师父,弟子感觉这经文透着邪气。"
一灯大师深深看了杨康一眼,又看向哈特力波手中的羊皮卷,缓缓道:"康儿竟然也有所感应......"
哈特力波急忙道:"大师明鉴,这确是我等从西域高僧处求得的真迹啊!"
月光下,那卷羊皮卷上的图腾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泛着诡异的红光。
一灯大师的目光在羊皮卷上停留片刻,转身对杨康道:"康儿,去请天竺师兄出来一见。"
杨康领命进入禅房,小心地搀扶着虚弱的天竺僧人走出。天竺僧人看到哈特力波手中的羊皮卷,突然激动起来,指着羊皮卷急促地说着天竺语。
一灯大师仔细聆听,随即用汉语向众人转译:
"天竺师兄说,这卷经文上的符号确实源自吠陀医经,但已经被人篡改。真正的''''迦楼罗之焰''''图腾应该是金色的,象征着生命之火。而这卷上的图腾边缘泛着血红,中心有黑气缠绕......"
天竺僧人又急促地说了几句,手指颤抖地指着几个扭曲的符号。
一灯大师继续翻译:"他说这是''''罗刹夺舍法''''的变种——以他人性命为引,转嫁伤势。若是按照这上面的方法施为,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害死施术者。"
哈特力波脸色骤变,他身后的特特錀树和索尼也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院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这不可能!"哈特力波强作镇定,"这明明是我等千辛万苦求来的......"
天竺僧人摇摇头,又说了几句话,一灯大师翻译道:"天竺师兄说,他年轻时曾亲眼见过这种邪术。篡改经书之人必定是婆罗邪教的余孽,这个教派百年前就因为修炼邪术被逐出天竺。"
索尼忍不住踏前一步,急道:"可是师尊命在旦夕,我们别无选择!"
天竺僧人看着索尼焦急的神情,沉默片刻,又对一灯大师说了几句。
一灯大师叹息道:"天竺师兄说,他理解你们救师心切。但他身受重伤,实在无力相助。况且这等邪术,就算他完好无损,也绝不会施展。"
特特錀树冷哼一声:"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至理!"
话音未落,特特錀树和索尼两人眼见就要出手!
"住手!"哈特力波厉声喝止,脸上满是挣扎之色,"把兵器收起来,不可无礼...我们是来求医的!"他转向一灯大师,深深一躬:"大师,晚辈管教无方,还请恕罪。"
这时,天竺僧人目光落在杨康胸前,忽然眼睛一亮,急促地对一灯大师说了几句话。
一灯大师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对众人说:"天竺师兄说,此兰生于至阴之地,却蕴含纯阳生机,或许...或许可以用温和的方法化解寒毒。"
杨康会意,小心地将清心兰取下,递到天竺僧人面前。天竺僧人接过清心兰,仔细端详着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花瓣,又凑近轻嗅其香,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对着花瓣比划了几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脉位置。
一灯大师继续翻译:"天竺师兄说,清心兰的精华需以特殊法门使用,配合温和的内力引导,或可化解''''幽泉寒魄''''之毒。只是......"
哈特力波急切地问:"只是什么?"
"只是此法从未有人试过,成败难料。而且需要一位内力纯正深厚之人相助。"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一灯大师。老僧沉吟片刻,看向杨康:"康儿,你意下如何?"
杨康想起方才清心兰传来的感应,郑重行礼:"弟子愿前往一试。"
一灯大师看向哈特力波:"既然天竺师兄这么说,或许这是上天给你们的师门的一线生机。"
一灯大师微微颔首,对哈特力波道:"既然天竺师兄指明方向,或许这是上天给你们师门的一线生机。老衲让弟子随你们走一趟。"
哈特力波却露出为难之色,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