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六子更是看得心驰神摇,他们都是内家高手,虽未修炼《九阴真经》,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静室之内充盈流淌的那股精纯浩大、生生不息的气息。他们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希望。这《九阴真经》果然名不虚传,而郭靖的内功修为,竟已精纯深厚至此!或许,他真能凭借此经之神效,创造奇迹,将谭处端从沉疴痼疾中解救出来。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静室之内,唯有真气在经脉中流转的微弱风声,以及众人刻意压抑的、充满期待与紧张的呼吸声。这一次汇聚着希望、情义与无上玄功的疗伤,正在这终南山重阳宫后山的静谧斗室中,悄然进行。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这庄严的时刻屏住了呼吸……
~第三十五章完~
~第三十六章~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Part 36!
终南山全真教重阳宫,后山清幽静室中。
七日七夜过去,郭靖终于缓缓收掌。他双掌自谭处端手心徐徐收回,那流转不息的真气渐渐平复。老顽童周伯通原本蹲在墙角把玩拂尘,见状立刻丢了手中物事,一个箭步窜到榻前——这七日可把他憋坏了,自告奋勇护法的差事远比他想象中枯燥,若不是担心他的"傻弟弟",早就溜出去玩耍了。
郭靖收功站起深深一口呼吸,仿佛将七日来的疲惫都随着这一吐纳尽数排出。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虽布满血丝,却带着难掩的欣慰之色。一直守候在旁的黄蓉立即上前,取出绢帕为他拭去额间细密的汗珠,动作轻柔,眼中满是心疼。郭靖转头对她微微一笑,轻轻握住她的手,示意自己无碍。
"谭师叔经脉中郁结的阴寒掌力已化解大半,"郭靖收功道:"枯萎的经脉已重新焕发生机。只是伤势过重,还需静养数月,配合药物调理,方能知晓最终疗效。"
马钰:"靖儿,你......你这七日耗费心神,实在是辛苦了。"
恰在此时,谭处端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黯淡无神的眸子,此刻竟重新有了光彩。他凝视着郭靖,嘴唇轻轻颤动,良久,终于说出了受伤以来最清晰有力的一句话:"靖儿,多谢你了。"
郭靖忙道:“师叔,快别那么说,弟子只是尽了微博之力。”
谭处端这一声"多谢",让在场众人无不眼眶发热。丘处机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道:"好了!好了!一切都会变好了。"
静室内的激动与喜悦稍缓,马钰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腾的心绪,这才亲自上前为谭处端仔细把脉。他指尖甫一搭上师弟那原本生机几近枯竭的脉门,眼中便猛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异——这脉象虽如游丝般微弱,但其下竟真的涌动着一股沛然的生机,那纠缠经脉、药石无灵的阴寒死气,此刻竟已荡然无存!
这份惊异旋即化为由衷的、难以言表的欣喜。但见他原本紧锁的凝重眉头,如冰雪遇阳般渐渐舒展,终是捋须颔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妙哉!师弟原本因阴寒死气而枯萎的经脉,如今已被彻底拔除,焕然一新!脉象虽虚,根基未复,然其中一缕生机已然萌发,更难得的是,丹田之中竟重新凝聚起一丝精纯的本命真气!此乃……真正的枯木逢春,夺天地造化之功啊!”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郭靖,竟后退半步,郑重地揖了一礼:“靖儿!全真教上下,感念你此番再造之恩!”
郭靖慌得连忙侧身避让,双手乱摇,一张脸涨得通红:“马师伯,您、您快别这样!这是晚辈应当做的,真的没什么!”
马钰这番话如同在静室中投下了一颗定心丸,又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狂喜。其余五子个个面露红光,刘处玄更是抚掌连连称善。孙不二喜极而泣,她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立刻恢复了一贯的细致周到,急忙对守候在外的弟子轻声吩咐:“快!快去将灶上温着的参汤和米粥取来!记住,要温热的,不可太烫!” 她心细如发,知道郭靖真气耗损过巨,谭处端久病初愈体虚,都需这般温和调补。
一片欢欣激动中,唯独丘处机猛地一掌拍在身旁茶几上,那茶杯“哐当”一跳。他须发皆张,怒目喝道:“好!好!师兄无恙便好!那黑风双煞作恶多端,害我师兄至此,此仇不共戴天!我全真教必倾全教之力,将此二獠碎尸万段,方消此恨!” 他这番话杀气腾腾,与室内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