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尸、铁尸!尔等所使的 ''''九阴白骨爪'''',阴毒狠辣,攫取生人精气以壮己身,此等行径,天理难容!贫道问你,这门邪功,你二人从何处得来?可是窃自我师叔''''老顽童'''' 周伯通之处?"
陈玄风眼神闪烁,惊疑不定,心知今日已难善了。他一边强撑着狠戾道:"牛鼻子!老子练什么功夫,关你屁事!什么老顽童小顽童,老子不认识!"一边暗地里,那只未抱着梅超风的手已悄然摸向腰间。
马钰紧紧盯着他二人细微的神情变化,正欲再进一步逼问,忽见陈玄风猛地一扬手!
"看镖!"
一声厉喝伴随着数点寒星疾射而出,并非射向马钰或丘处机,而是直取他们身侧不远、刚刚站稳的郭靖!这一下变起肘腋,攻其必救,端的阴险毒辣!
马钰与丘处机见状,同时冷哼一声。丘处机剑光一闪,已护在郭靖身前,"叮叮"几声将暗器尽数磕飞,竟是三枚喂了剧毒的透骨钉。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陈玄风利用这稍纵即逝的空隙,另一只手猛地向地上一掷!
"嘭------!" 一声闷响,一股浓密刺鼻、带着硫磺气息的黑烟猛地炸开,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方圆数丈之地,正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逃遁利器------霹雳烟瘴弹!
浓烟不仅遮蔽视线,更隐隐刺痛口鼻,显然其中还混杂了刺激性的药物。马钰与丘处机虽不惧此等小道,但首要之务是护住功力尚浅的郭靖,两人不约而同地袖袍一拂,磅礴内力鼓荡,将涌至身前的毒烟驱散,同时将郭靖牢牢护在气墙之内。
待得烟雾被内力荡开、缓缓消散,眼前哪里还有黑风双煞的影子?只远远传来陈玄风夹杂着内功、渐行渐远的嘶吼:"全真教的!今日之仇,我黑风双煞记下了!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马钰目送他们消失的方向,并未追赶。他眉头紧锁,脸上忧色重重。他心知,对方这搏命一击加之烟瘴掩护,一心逃窜,在这漠北黑夜中确实难以追踪。更重要的是,从这二人口中怕是难以问出周师叔的确切下落了。他们否认认识周伯通,要么是周师叔已遭不测(他不敢深想),经书被夺;要么便是周师叔因顽童心性,不知在何处失落了经书,被这二人偶然得去部分内容。但无论如何,《九阴真经》现世,并被如此滥用,且周师叔下落成谜,这对全真教而言,乃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丘处机此时也已想通关节,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急切与担忧:"师兄!难道他们练的真是......那《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周师叔他......"
马钰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沉声道:"此事确凿无疑。观其武功路数,阴邪霸道,与先师所述经书中某些外门功夫特征吻合。至于周师叔......"他叹了口气,眼中忧虑更深,"只怕凶多吉少,或者......身陷极大的麻烦之中。此事需从长计议,待回山后,需立刻遣人暗中查访师叔下落,并密切关注黑风双煞动向。"
强敌败退,丘处机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浊气,只觉得浑身乏力。他拾起地上的青霜剑,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到马钰身前,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惭愧与感激之色:"多谢师兄及时现身,力挽狂澜。师兄怎会突然来到这漠北之地?"
马钰伸手虚扶,一股柔和气劲已将丘处机托起,温言道:"师弟不必多礼。我并非偶然路过,乃是专程为追剿黑风双煞而来。此二獠近年来为练那阴毒邪功,肆虐多地,残害无辜百姓,我教已留意多时。近日得闻他们流窜至漠北,贫道特来抓拿妖人以免生灵涂炭。方才循着打斗声赶来,不想正遇上师弟与他们恶战。"
说着,马钰走到郭靖身边,俯身仔细探查了他的脉息,又轻轻查看了他脖颈上的瘀痕和肿胀的脚踝,眉头微蹙,"孩子,莫要害怕。你外受皮肉之苦,内遭寒气侵脉,需得好生调养,勿留后患。"他伸出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郭靖后背"灵台穴"上。
郭靖只觉得一股温煦醇和、暖洋洋的气流自穴道涌入,初时如涓涓细流,随即迅速壮大,温和而坚定地流遍四肢百骸,通达每处细微经脉。所过之处,那原本刺骨阴寒的剧痛顿时如冰雪消融般大减,原本因寒气阻滞而僵硬酸麻的手脚,也渐渐恢复了暖意和知觉。他虽拙于言辞,却也明白是这位突然出现的道长救了师父和自己的性命,心中充满了感激,仰起头,笨拙却真诚地道:"多......多谢道长爷爷救命之恩。"
"什么道长爷爷,这位是我师兄,丹阳子马钰,我们全真教的掌教,是你的师伯。" 丘处机连忙改正。
郭靖“哦”了一声,更正道: "多......多谢道长师伯救命之恩。"
马钰收回手掌,微微颔首,看着郭靖那虽带伤痕却依旧清澈执拗的眼神,以及感受到其体内那虽不雄厚却异常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