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无法反驳。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他拿出了他的日程表(电子版,由Mr. 1同步投影到活动室白板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商科课程、模拟投资会议、健身时间以及你看不懂的各种商业活动。
“红色时段,绝对禁止打扰。黄色时段,可协商。绿色时段,是你们唯一可以确定占用排练的时间。”他用钢笔点着屏幕,如同CEO在宣布季度计划,“具体安排,Mr. 1会提前一天通知你们。任何时间变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巴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这比学生会会长的排场还大!”
克洛克达尔无视了他,继续提出要求:“剧本,我昨晚看完了。”他拿起那份被巴基涂鸦得花花绿绿的剧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台词幼稚,逻辑漏洞百出,角色动机可笑。需要大改。”
“大改?!”你一惊,“学长,这是经典改编,而且马上就要演出了……”
“所以?”他冷冷地看着你,“你是想演一出让观众笑掉大牙的烂戏,还是一部能稍微入眼的……及格作品?”
他拿起钢笔,直接在剧本上划了起来,“这里,「我要用沙暴埋葬你们的希望」,太直白,改成「希望?那只是你们临终前看见的幻影」。还有这里,对手戏演员的台词,充满不必要的情绪宣泄,删掉。”
你看着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剧本,心在滴血,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更带感了?
最后,他提出了最致命的一条:“所有对手戏,尤其是肢体接触部分,保持至少三十公分距离。我不希望被无关人员碰到。”
“三十公分?!”Mr. 2 冯·克雷尖叫起来,“那怎么表现激烈的冲突?怎么展现角色的情感拉扯?咚恰恰!艺术需要碰撞!”
克洛克达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的碰撞,留给你自己和地板。我的角色,不需要。”
就这样,戏剧社的排练,在一种极其诡异且高压的氛围下开始了。
part4
排练过程,堪称灾难片现场。
克洛克达尔就像一台精准而无情的台词机器,以及气场全开的反派本体。
当他站在临时搭建的“雨地”赌场布景前,用那种混合着轻蔑、贪婪与绝对掌控的眼神扫过扮演反抗军小喽啰的巴基和Mr. 2时,那两个活宝竟然真的吓得忘了词,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真的会被流沙吞噬。
“卡!”你第N次无奈地喊停,“巴基!冯·克雷!你们的台词呢!还有,你们抱在一起干什么?!”
“社……社长……”巴基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他刚才真的好像要召唤沙暴把我埋了!我感觉我已经呼吸到沙子了!”
Mr. 2 也脸色发白:“小……小冯觉得,爱与激情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有点使不上劲……咚、咚恰恰……”
克洛克达尔冷哼一声,走到他的“专属休息区”,拿起骨瓷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Mr. 1刚煮好的咖啡,仿佛刚才那个散发恐怖气场的人不是他。
他甚至还会点评一句:“咖啡水温低了0.5度。”
你头疼欲裂地走过去,试图跟他沟通:“学长……那个,我知道角色需要压迫感,但能不能……稍微收一点点?他们毕竟是你的部下,戏里还需要他们推动剧情……”
克洛克达尔放下杯子,金色的瞳孔瞥了你一眼,语气平淡却致命:“无能的下属,只会拖累整体效率。剧本里那句‘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写得倒很写实。”
你:“……” 这是入戏太深还是借题发挥?你开始严重怀疑他接下这个角色,就是为了合法地嘲讽所有人。
而始作俑者巴基,此刻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试图把自己缩进道具箱里。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以为能看克洛克达尔的笑话,没想到是引狼入室,而且这狼还自带冰山和毒舌属性!
他偷偷蹭到你身边,小声说:“社长……我好像判断失误了……这家伙根本不是好说话,他是根本不说人话啊!要不……咱们换个反派?”
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换?你去哪里找一个比他更像反派的人?而且合同……呃,口头协议已经达成了!现在想反悔?信不信他真能让我们社团一夜间破产消失?”你并不知道克洛克达尔家具体是做什么的,但直觉告诉你,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巴基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提换人的事,只能把怨气撒在其他人身上:“都怪你们!演技太烂!连累本天才也要在这里受气!”
然而,当你因为其他演员始终找不到状态而焦头烂额,几乎要崩溃时,克洛克达尔又会用一种极其打击人,却又莫名有效的方式“指点”他们。
比如,对总是记不住复杂台词的Mr. 2,他会冷冷地说:“如果你的记忆力有你的舞姿一半浮夸,我们现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