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沉迷于给角色设计“忧郁蓝色”或“狂怒红色”妆容的Miss. Goldenweek,他会直接否定:“色彩心理学在绝对的权力和财富面前毫无意义。他的服装,只能是黑色、暗金色,或者……更多的黑色。”
对总想给自己加戏、设计各种滑稽小动作的巴基,他的评价更是一针见血:“你的表演浮夸得像一支即将崩盘的垃圾股,除了噪音,毫无价值。”
奇怪的是,在他的“毒舌”精准打击下,这帮不靠谱的部员反而被激起了奇怪的斗志(或者说是强烈的求生欲)。
巴基开始熬夜背台词了,动机是“不能让那只沙鳄鱼觉得本大爷是废物!”。
Mr. 2拼命练习,力求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用眼神和姿态表达情感。
连Miss. Goldenweek都默默收起了她五颜六色的调色盘,开始研究如何用黑白灰凸显权力的质感。
排练效率竟然在这种高压环境下神奇地提高了!
而你,作为社长和与他对戏最多的“阿拉巴斯坦公主”(因为找不到合适人选,你只好自己硬着头皮顶上),更是承受了他最多的“关注”和“摧残”。
你的走位、台词节奏、情绪表达,都被他挑剔得一无是处。
“你的恐惧,流于表面,像看到蟑螂的小女生。”
“面对我,你的眼神应该是绝望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最后的倔强,而不是像在抱怨食堂今天又没有鸡块。”
“重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你常常被他训得眼眶发红,拳头紧握,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冷静下来想想,他说得该死的对!他仿佛能穿透表演,直指角色内心最核心的动机。
私下里,你只能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揣摩他说的“绝望中的不甘”到底该怎么表现。
有时,在你独自练习到深夜,累得几乎虚脱时,会隐约感觉到一道视线。猛地转过头,往往能看到克洛克达尔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静静地看了你不知道多久。
当你看向他时,他又会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或者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比刚才,稍微像点样子了。”
这种别扭的、近乎施舍的“鼓励”,让你心情复杂得要命。你恨他的严苛、他的毒舌、他那掌控一切的态度,却又不得不佩服他惊人的洞察力和仿佛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如果那能算表演的话)。
他几乎不需要“演”,他只需要做他自己,就是完美的“沙漠之王”。
排练还在继续,戏剧社每天依旧鸡飞狗跳,但在克洛克达尔这座“活火山”的持续喷发下,一部像模像样的戏剧,竟然真的在一点点被锤炼出来。
而你,在恨得牙痒痒的同时,看着舞台上那个气场全开、仿佛真的能操纵沙暴的男人,心底某个角落,一丝微弱的、名为“佩服”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
当然,如果他能把那句“废物”换成“有待提高”,你觉得你会更佩服他一点。
part5
学园祭前一周,一场更大的危机袭来。扮演关键角色,一位掌握历史正文的学者的女生,因为紧张过度,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至少需要休息两周。
你看着打着石膏的社员,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演出日期,感觉天都要塌了。临时找替补根本来不及,这个角色台词多,戏份重,还需要一种沉静知性的气质。
“完了……全完了……”你瘫坐在排练室的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么多天的努力……戏剧社真的要在我手上完蛋了……”
巴基等人围在你身边,七嘴八舌地安慰,但也想不出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哭够了没有?”
你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克洛克达尔站在你面前,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
“学长……对不起……”你哽咽着说。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对Mr. 1做了个手势。Mr. 1立刻递上来一个平板电脑。克洛克达尔操作了几下,递到你面前。
上面是“学者小姐”的所有台词和走位图,而且用不同颜色标注了重点和情绪变化,甚至比原版剧本还要详细。
“这是……”你愣住了。
“她的戏份,我来。”克洛克达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和其他部员全都惊呆了:“你……你来演?!”
一个身高两米五、气场两米八的“沙漠之王”,去演知性女学者?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克洛克达尔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你们:“配音。”
你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可以用配音!
让克洛克达尔在幕后为学者小姐的戏份配音,台上找一个身形差不多的女生对口型就行!以他对台词和角色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