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楼下的声音给吵醒的,床边的柳成杀不见了,竹屋外有个活泼的声音,娇里娇气的喊着师叔。
屈雪被吵得合不拢眼,将上半身攀附在窗台上往下看去,一楼院子外围着柳成杀转来转去的那个人,不是那天的青衣少年又是谁?
柳成杀若有所觉,抬头看向二楼的窗,那叽叽喳喳的青衣少年也住了嘴,跟着看了过来,一愣,脸上显见的浮上一层羞恼神色:“怎么又是你?!”
屈雪原本不想搭理他们,但他没接触过少年这种性子的人,顿时起了恶心他们一把的心思,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真巧,又见面了。”
随着动作有一缕银发落出窗外,他用尾巴尖探出窗口慢条斯理的把那绺头发勾回来,绿色的瞳孔幽幽看着底下两人,脸上无甚表情。
少年大抵是碍于柳成杀在场,发作不得,强忍着脾性在底下瞪他,气急于明明自己昨天救了这人,却要频频被对方惹恼。
“师叔,这人是谁?”
柳成杀没有回答,而是道:“麒容,你该回去了,你师尊到处在找你。”
少年收起鞭子,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应道:“好...好吧,既然是师叔说的,东西已经送到,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目送对方离开,眨眼间柳成杀又回到了竹楼,他将一只手覆在屈雪的后颈上摩挲着:“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屈雪没有搭理他,等了有一阵柳成杀自己觉得无趣离开了竹屋,他才伸手摸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的伤口又裂开了,杂糅的血丝被染到指尖上,有细微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