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第十一天
    选谁?

    其实根本不是三选一的问题,乔砚霜抱着狐狸垂下眼,避开琼华饶有兴致的眼神:“小仙是来为二殿下治病的,自然尽心竭力。”

    飞雨嗅着乔砚霜身上的草药气息眯了眯眼睛,爪子小心翼翼避开了他的肚子,又哼哼唧唧要下去。

    丹田里的囚天鼎察觉到了一丝奇怪,可感觉稍纵即逝,面前只有无尽黑暗。

    乔砚霜揉了揉飞雨的耳朵,松手后狐狸崽跳下去蹲在他旁边,背对着面色难看的陈逐天和赫连胥。

    琼华一摊手掌,对着斗得和乌鸡没什么区别的两个男人说:“都散了吧,你们那些都是小事,等小芙蓉给二殿下瞧完病再说也不迟。”

    姬淋月多了个人撑腰,说话声底气更足了:“就是就是,我看个病你们在这儿又打又闹的干什么?”

    “怎么着?”琼华露出个不屑的表情,看向依旧一脸不服的赫连胥,“小白蛇你想和我打架?”

    赫连胥微微移开视线,不自然道:“琼华前辈说的对。”

    陈逐天收回涅羽剑,行礼道:“晚辈先行告退。”

    姬淋安也松了一口气,找回点存在感:“老师您先陪着月儿,学生就先带着尊者去观览了。”

    琼华“嗯”了一声,蛇尾轻轻一扫,把多余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院内顿时清净下来。

    乔砚霜对着琼华行礼道:“多谢前辈解围。”

    “只是嘴上说说?”琼华端走姬淋月的灵果,又抢走壶隐腰间的酒葫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在树上。

    乔砚霜抬起头,见琼华神采奕奕一副很是期待的表情,一时竟真想不出能给琼华什么。

    琼华,仙界第一战尊,同样也是前前任十二仙尊首座。

    在位那些年励精图治,把离恨天治理得井井有条,无论仇家怎么找茬,也挑不出一点错处。

    后来首座当腻了直接退位让贤,自己满六界乱跑,玩够了被天帝请过去教导自己两个儿子。

    一直到现在,第一战尊的名头依然无人能敌。

    不过他记得书里后期,陈逐天会和琼华打上一架。

    说是切磋,其实琼华是去做说客,那时候姬淋月得了机缘治好了先天不足,觉得陈逐天是被天帝威胁才和自己在一起,于是偷偷去找了妖界的姬淋安谈心。

    三招之差输给陈逐天之后,琼华便苦口婆心的开始劝说,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见陈逐天决定去寻姬淋月,于是开心的把攒了许多年的家当送了出去,游历去找蜕仙成神的办法。

    又是一个增进主角之间感情的工具。

    可笑的是话本里出场的角色,除了炮灰就是工具,所谓的主角和配角一门心思扑在情爱上,什么都顾不上。

    乔砚霜抿了抿唇,决定掏一掏存货。

    他记得琼华但身上有旧伤,打架必然旧伤作痛,附骨之毒无药可解。

    不过这只是针对仙界而言,他手里刚好有一颗能祛除万毒的无暇丹。

    琼华接过丹药瓶,不甚在意地塞进芥子。

    只是个能炼制出无暇丹药的丹师罢了,不用猜送的也是无暇丹。虽然这东西她倒是不缺,这般讨要只是想逗孩子玩儿而已。

    乔砚霜欲言又止,想提醒琼华打开丹药瓶看一眼,结果袖子被狐狸崽扯了两下。

    这一打岔,壶隐捋着胡子一锤定音:“事不宜迟,这儿也没外人了,你我就为二殿下好好诊治一番。”

    乔砚霜扯回袖子点了点头,决定之后再说也不迟。

    将近一个时辰后,金乌归巢,空中金日缓缓沉入水面。

    乔砚霜看着壶隐写下的姬淋月的身体情况,又对比了自己写的提出疑问:“药尊前辈,为何你说二殿下非是先……”

    “咳——咳咳!”壶隐咳得惊天动地,甚至惊醒了一旁早就睡过去的少年。

    琼华见状拎着姬淋月的脖颈把他扔回寝殿,吩咐了仙侍点上安神香,又设下结界才坐回了院内。

    乔砚霜有种自己要知道什么不得了东西的预感。

    果不其然,等到殿内熄了灯,壶隐便神色严肃地拿起那张脉案:“老夫没写错,二殿下的身体从来都不是先天不足,而是——”

    “后天沾染了浊气。”

    乔砚霜脑子“嗡”得一声,什么叫“沾染”了浊气?

    浊气这东西是人都会有,甚至仙、神、妖诞生也会伴随着浊气,除非……姬淋月不是其中任何一种。

    书里也……

    乔砚霜掐了掐指尖冷静稍许。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话本里的剧情,可他现在只能记个大概,以及一些零碎的东西。

    更何况他的记忆也有问题,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错,淋月那小子并非肉胎,而是上任天帝留下来的补天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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