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需要的人时候只能抱着手机等电话,不想日夜担心不接电话的人是不是出了意外。
她想要安稳的生活。
这些只有钟聿能给她。
掏出手机想联系钟聿,发现时间记录软件有个提示框,点出来一看,是恋爱四周年的提示。糟糕,她竟然忘记今天是恋爱纪念日。难怪下午钟聿缠着不让她来聚会。
她给他打电话,但没接通。
匆匆打车赶到两人常去的法式餐厅,才八点半,餐厅已经挂上打烊牌,她摸不着头脑,瞧见里面有服务生晃过,推门走进去。
服务生认出她:“贝小姐。您好。”
“可以帮我查一下预约吗?钟聿,今天有过来吗?”
“有的。钟先生今天包下了整个餐厅。”
“你说什么?”
“是的。”
“那他人呢?”
“他半小时前离开了。”
“好的。谢谢你。”
他包下整个餐厅,她却爽约,还忘记恋爱纪念日。贝语纯顿感大事不妙,继续打电话,嘟了两声后,接通了!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你家门口。”
“对不起。我忘记今天是……”
“回来再说吧。”
“好。”
贝语纯打车回到家,钟聿提着外卖袋倚在楼梯扶手,脸颊微红,应该是喝酒了。
“你开车来的?还喝酒?”
“请代驾了。放心。”
“妈妈去照顾外婆了,这几天都不在家。进来吧。”贝语纯挽着他进门,边脱外套边道歉,“最近太忙了,真的是忘记了……我、我还给你买礼物了呢。就是忘记日期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给我买什么了?”
贝语纯折进房间,拿出个礼物盒,当着他的面拆开,拿出条领带绕在他脖子上。钟聿今天穿的毛衣,不适合打领带,她是刚学的,也不是很会,弄了半天勉强系好。
“我要系牢你!嘻嘻。”
“嗯。”
他反应平淡到冷漠。
贝语纯踮脚,勾着他脖颈晃荡:“不要生气了嘛。”
钟聿环着她的腰:“我今天想要你。你会给我吗?”
贝语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
“恋爱这四年,我对你好吗?”
“好。”
“所以?”
“我会给你。”贝语纯啄他嘴唇,“想给你。”
“好想要你。但我今天喝酒了。”钟聿搂紧她,语调无限宠溺,“下次吧。”
“宝贝。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嗯。”
“我认真的。”钟聿松开她,掏出个红色绒布盒,打开是一枚十克拉的钻戒,璀璨耀眼,“我今天是想向你求婚的。”
傍晚餐厅空荡荡,服务员问他要等人还是上餐,钟聿选择上餐,只上了他一个人的,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于是一个人喝掉半瓶威士忌,辣得嗓子疼,心也疼。
这刻疼痛缓解大半,他不会责怪她不记得日期,也无所谓她迟到,只要此时此刻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就好。
贝语纯点头,伸出手:“我答应你。”
“戒指好沉呀。这个平时戴会不会被抢-劫啊?”
“我会再买个日常款。”钟聿吻她前额,“婚戒是要天天戴着的。”
“我知道。我当然会。你也要戴的。”贝语纯搂着他,“我的画卖出去了呢。你的戒指我给你买。”
“好。我等宝贝给我买。”
“要买个漂亮的。”
“嗯。买个漂亮的。”
掺了酒味的吻更醉人,吻了会,贝语纯就败下阵,推他肩膀:“你昨晚加班,今天也一直在工作,很累了吧。要不今天就留下吧?去洗漱。我给你拿套睡衣。”
“这些你要吃吗?”钟聿指着桌上打包回来的餐食。
贝语纯摸肚子:“我吃不下了。放冰箱吧。”
“还有……”钟聿握住她手腕,“跟你商量个事。你的微-信置顶是不是该换人了?”
贝语纯愣了两秒,掏出手机,划开微信界面。置顶有两个,一个是盛轲,一个是钟聿。钟聿是恋爱后才置顶的,排在盛轲上面。其实她和盛轲快两年没说话了,这个置顶更多是一种习惯吧。
她动动手指,取消置顶。
“我取消了。之前没注意。”
“不用解释。我只看结果。”
“嗯……”
搬家的时候,贝志良的衣物扔掉大半,只剩一些他常穿的、他爱穿的,梁薇舍不得扔,一起带过来,存在箱子里,每年还会拿出来翻洗。
贝语纯在柜子里找到一件新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