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买给爸爸的，可惜他一次都没穿就走了。

    贝志良的尺码小，穿在钟聿身上四肢都短了一截。

    “会不会很紧？”

    “不会。有点短。没事，只穿一晚。”

    一米二的单人床，贝语纯睡着很宽松，钟聿躺上去就显得有些局促，两人侧着身，相拥而眠。

    地方窄，钟聿理所当然地抱紧她：“往我这贴。别掉下去。”

    “不会掉啦。啊。你别乱摸……”

    “我不动。安心睡。”

    “嗯。”

    “我们今年夏天就领证好不好？”

    “这么快？”

    贝语纯以为这些都得等她明年从英-国回来再办：“我去交换，半年就回来了。干嘛这么着急？怕我跑呀？”

    钟聿垂眸，轻声说：“我怕。”

    “那我六月拿完毕业证就回来和你结婚。”

    “好……”

    月光投进房间，贝语纯靠在他身上，闻到很浅的樟脑味，说明这件衣服在柜子里放很久了，深褐色是爸爸最喜欢的颜色。

    可是他没穿上……

    贝语纯眨眼落泪。

    钟聿伸手抹掉：“怎么哭了？”

    “我想爸爸了。”

    “我说过，你开心、不开心的时候，叔叔一定会感知到。他很爱你，所以从没离开。”

    “嗯……”

    贝志良不在的这十几年，钟聿经常来她家，帮她劝梁薇让她学画，帮她照顾公园的槐树，很大程度上，钟聿也承担了一部分爸爸的责任。

    或许，他是爸爸派来陪着自己的吧。

    贝语纯抱紧他：“我们快点结婚吧。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