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许愿
笑,探身伸手给他拉上被子盖好。她要去厕所,腿刚动,大腿内侧忽感一阵湿润。

    不好,是大姨妈提前来了!

    贝语纯夹腿,慢慢起身,开衣柜拿内裤,翻布兜找卫生巾,上次用完忘记补充新的,只剩护垫,她懊恼地拿了三张,祈祷挺过今晚。

    推开门,蹑手蹑脚地溜进厕所。

    换掉内裤,贴前面中间后面各贴了张护垫,又拿出脸盆洗脏裤子。

    她拧干裤子,要去阳台晾晒。

    钟聿靠在墙边,温柔的眼神满是询问。他看一眼就懂了,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她过去,拿来暖贴和红糖问她是否需要。

    贝语纯道谢收下。

    长大了,有些事没这么难以启齿,但也有点尴尬。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瞧他。

    护垫窄,一下子贴了三张,在裆部摩擦,很不舒服,每走一步都感觉垫的东西错位了,犹豫片刻,她转身跑回客厅,低着头支支吾吾:“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楼下便利店买……卫生巾?”

    “可以。”

    “谢谢你!”

    贝语纯在小腹贴了暖贴,抱腿坐在沙发上等。脚边的被子暖暖的,随手抓起披到身上,还是让人安心的铃兰香。

    她裹紧被子,笑了笑。

    隔了会,电话响。

    她划开接听:“哥哥!”

    钟聿问:“要什么牌子?夜用还是日用?要多长的?”

    贝语纯:“七度空间的吧。338夜用和245日用各买一包。”

    “紫色包装和粉色包装?”

    “对的!”

    钟聿多拿两包,去前台付账。

    收银小哥:“给女朋友买呀?”

    钟聿手腕转动,悄悄把话筒转向耳后,远离嘴,轻声应‘嗯’。

    钟聿指保温柜:“红糖豆沙包还有吗?”

    “有的。我再给你热一下?”

    “好。要两个。”

    收银小哥用纸袋装包子,丢进微波炉叮三十秒,再装袋交给钟聿:“一共37元。这么体贴,你女朋友真幸福。”

    手机仍在通话,钟聿肩膀夹着手机,从钱包掏出张五十:“不用找了。”

    通话一直没挂,贝语纯听见他走出便利店,走过无人的街道,拉开生锈的楼道门,皮靴踩在水泥地砰砰响,踩亮楼道灯,一层层走上楼。

    她跑去开门。

    “别站在外面。冷。”钟聿挂断电话,推她进屋,“我还买了两个红糖包子。”

    “谢谢哥哥!我一会转钱给你。”

    “跟我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贝语纯换好卫生巾,吃掉两个红糖包子,暖贴起效,热烘烘地暖着小腹,全身都舒服了,她回房间,钻进被里,再次进入梦乡。

    这次她睡得很安稳,没再梦见荒唐事。

    —

    或许是前一天爬山着了凉,红糖包子的效力只维持到中午。

    下午素描课,贝语纯浑身发凉,背脊冒汗,小腹闷闷地疼,画画的右手颤抖,左手按在小腹揉,但收效甚微,还是很疼。

    郗子娟悄声问:“你来那个了?”

    贝语纯艰难点头。

    “要不你请假回去休息吧?课上讲的我明天告诉你。”

    “好。谢谢你。”

    “没事。”

    贝语纯举手叫来老师,把身体状况说清楚,请病假回家。

    得到允许,先发短信告知盛轲,再收拾书包离开。

    她站在校门口犹豫,是要回宿舍还是去公寓,宿舍近,公寓舒服。

    “贝语纯!”身后有跑步声逼近,扬起的风吹到她手臂时,肩上忽然轻了,背包被他挑到身上背着。

    “你不上课?”

    “少上两节无所谓。我送你回去。”

    “其实……”

    “别说了。我抱你。”

    “啊?”

    盛轲动作神速,话音刚落,她就身体一轻地腾空而起,被他打横抱着,贝语纯两手环住他脖颈,脚趾在鞋里绷直,浑身血液蒸腾:“你……这……我……”

    盛轲说:“垫着那玩意岔不开腿吧?背你不方便。”

    轰——

    贝语纯的天塌了,脑袋里电闪雷鸣的,脸更是红得几欲滴血。震惊又迷惑。他怎么会知道啊!她没有弄脏床单呀,也没告诉他。

    盛轲浅咳,撇过脸,小声解释:“我……早上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你丢那个了。”

    “很疼吗?”

    “嗯。”

    “去我哥那?”

    “嗯。”

    “靠着我舒服些。”

    “好。”

    贝语纯偏头,靠在他肩膀,鼻尖抵着他侧颈,他的体温好像高于常人,搂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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