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菜鸟互相啄
来躲……咳,路过那边岔路的时候瞄见的。”

    秦沐阳比划着。

    “叶归昔那大冰块的脸都快绷成铁板了,死死守着他弟,跟老母鸡护崽似的!”

    “你们家小师弟就躲在他哥后面,探头探脑的,胆子……唔,也就针尖儿那么大吧?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秦沐阳形容得绘声绘色,那份“缩头乌龟”的调侃和“老母鸡护崽”的比喻透着古怪。

    旁人不知,可程雾潇和易桓杉却心知肚明。

    叶归昔对这个幼弟,平日里堪称淡漠疏离,视若无睹都是常事,非必要极少主动说话,更别说这般守护姿态。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易桓杉眸光微闪,未置可否。

    祁安之和虞驰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褪去不少,但想到刚才被骂得哑口无言兼丢了小师弟的糗态,更加愤愤地瞪了秦沐阳一眼。

    这家伙不仅吵赢了,关键时候找人还压他们一头,真真气人!

    两人憋红着脸,又羞又恼,彻底没了声。

    玉鹿忽然低头,光滑微凉的鹿角轻轻蹭了蹭程雾潇的手背,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程雾潇心神一动,刚想开口,易桓杉却已转过身,目光扫过洞窟深处幽暗的岔路,又看看身后灵光流转的玉鹿,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对着程雾潇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那份温润沉着的腔调。

    “雾潇师妹,既然你的玉鹿有所指引,我们便循此方向继续深入吧。”

    ”祁安之,虞驰,跟上,一步不许落下。”

    他说完,不再看那两个憋屈又沮丧的闯祸精,率先迈步,跟着那道月白色的灵鹿身影,走向孢子森林更幽深难测的所在。

    祁安之和虞驰立刻蔫头耷脑地跟上,秦沐阳也得意洋洋地冲两人做了个鬼脸,然后才与程雾潇并行。

    空气里,残留着被训斥的尴尬、吵架没赢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