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明显不知所措起来。
“当然,要是你能把这玻璃渣收拾一下我也当没发生过了。”
同样的羞辱如今又打在了自己身上,贵族小姐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最后她还是蹲下,手颤抖着将地上的碎片捡起,却被划了一道口子,莉莉卡连忙把她提了起来。
怎么会用手直接捡的……她是真的被吓傻了。
那位贵族小姐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轻轻唱了句:“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它们会抚平你身上的所有伤痛。”
像是低语,又像是一首调子,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伤口愈合了。
小姐的双眼一下子瞪大,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耳边传来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不是皇室!是报纸上那个用灵性力的人!你知不知道冒充皇室是什么罪名?”她气得直发抖,“你……你还羞辱贵族!”
生气的原因果然是因为后半句吧,莉莉卡不以为意:“我也没说我是皇室呀。”
贵族小姐的目光突然移到了海露莎身上,她这才注意到,除了金色眼瞳,她另一只眼睛的眸色是红色——
银发红眼,这是兰切斯特直系血脉的标志。
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远,又或许是因为金色的瞳孔太明显,萨宾人的身份太敏感,人们总是会先看到他们想看到的,虽然她与皇帝长得并不像,但这样的特征也没人会质疑海露莎的身份。
莉莉卡上前一步,提高声音道:“我当然不是皇室,我身边的才是,帝国的二皇女,海露莎.兰切斯特殿下。”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霎时寂静,只有管弦乐的声音。
“莉莉卡,别闹了。”海露莎这时才出声阻止。
“既然殿下没说什么就算了吧。”她退回皇女身边。
等事情到这种地步才出声,海露莎肯定是故意放任自己的,她们两人就像是演戏一般一唱一和的,配合默契十足。
“你不怕得罪她啊。”海露莎小声说。
“看上去是她后悔得罪我了。”她耸肩。
“噗。”海露莎笑出了声。
“还好皇女的身份够唬人,就是不能次次都用。”
门外一道蓝色的身影姗姗来迟,凡尔纳已经把侍卫服换成了与皇女裙子相衬的西装,风风火火地横穿整个宴会厅。
莉莉卡从他离开后就大约猜到几分,尽管在凡尔纳看来皇女根本看不到他的打扮。不过是想以凡尔纳的身份站在皇女身侧,而不是皇女的侍卫,这件衣服与其是换给皇女看的,不如说是给他自己看的。
“发生什么了。”他看着满地红酒渍和哭着离去的贵族少女不明所以。
“没什么,我的任务完成了,先走了。”她摆了摆手
凡尔纳摸不着头脑,径直朝海露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