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桌是gay!
就听见一阵强劲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桌边。

    他抬起头,刚巧看见刘茜冲他扬起一个和蔼的笑。

    说实话,听她吼这么一顿后再看她笑,真的挺诡异的。

    “夙晨啊,坐这里还可以吗?”她眉眼弯弯地看着庄夙晨,

    “原本我也是想让你坐这里,你刚来,对我们班的进度什么的都还不太熟悉,江行是我们年级第一名,刚好可以让他带带你。”

    年级第一?这么牛逼?

    庄夙晨扬起眉毛。

    “还没领书吧?”刘茜得到否定的答复后,雷厉风行地开始安排,“那这样,江行,中午你带着夙晨去行政楼领一轮复习资料,顺便再把校服什么的也领了。”

    “一轮复习资料?”

    庄夙晨的眉毛扭出了十道弯,他掏了掏耳朵,甚至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什么东西?”

    “江行没和你说吗?”刘茜轻描淡写地扔下一颗惊天巨雷,“我们学完高中内容了呀。”

    她一拍脑门儿,“哎呦我又忘记了,不同的学校进度不一样,夙晨你学到哪里了?”

    庄夙晨嘴角抽了抽,“每个科目都落了差不多一本吧。”

    “没事,没事。”刘茜暖心宽慰,“不急,这个后期都能补上来,你在四中成绩这么好,相信这点不在话下。我们先军训完再说这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庄夙晨没忍住提高了声音,“什么军训?”

    “我们不是高二吗?”

    “江行没和你说吗?”刘茜又拍脑脑门儿,“我们学校每年每届都有军训的呀。”

    江行在一旁补充,“为期七天。”

    庄夙晨:???耍我呢?

    虽然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但庄夙晨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点背。

    前脚刚得知自己落了人家半年的进度,还没来得及紧张呢,紧接着后脚一个军训通知就过来了。

    两个重磅消息砸得他晕了一个早上,恍恍惚惚地读了什么也不知道,嘴巴一张一合,再回神的时候已经下了早读,眼前赫然是一张尖脸。

    “我草!”庄夙晨被吓得往后一窜。

    文渊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他,“发呆终于结束了?”

    他像是天生自来熟,明明早上刚见第二面,现在就仿佛已经和庄夙晨认识了起码十年。

    他坐在庄夙晨前桌的椅子上,校服扣子一颗没扣地大敞着,毫无正形地趴在椅背上,抬起手臂给文渊看时间,“要开军训动员大会了,还不走呢,下边儿李狗蛋都吹哨了。”

    庄夙晨这才发现教室里已经空了大半,操场的广播声混着哨声响彻整个校园。

    江行站在他桌边,不紧不慢地将扣子扣到最上。见庄夙晨看过来,动作一顿,抬眼问,“走吗?”

    不知道是不是受第一印象的影响,现在无论他做什么动作,庄夙晨都感觉有一种淡淡的装逼感。

    “走。”庄夙晨站起来,“可是我没有校服。”

    “哎呀没事儿,学生会的问起来你就说你刚转过来。”文渊满不在乎地说。

    “走了走了,等会儿狗蛋又骂人。”

    “等一下。”

    江行叫住文渊,“扣子扣上。”

    “真的很热啊,解开多......”

    不等他说完,江行没了耐心,直接伸手帮他将扣子系上。

    夏末的阳光依旧耀眼,它透过透明的玻璃窗,透过文渊白皙的锁骨,在江行骨节分明的手上镀上一层金黄。

    庄夙晨感觉自己的钛合金纯种直男眼都要被闪瞎了。

    早上那句“情哥哥”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配合眼下的这幅场景,简直是一个绝美的校园青春纯爱文既视感。

    庄夙晨不合时宜地想: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现在喊热,等会儿又被值日生记名字。”江行三两下系好,末了还颇为嫌弃地拍了两下文渊的领口,“行了。”

    “走走走。”文渊揽住庄夙晨的肩,趁江行不注意,又偷偷解开一颗扣子,“对了,还没问呢,你叫什么名字?”

    庄夙晨其实不太习惯和别人有肢体接触,被庄夙晨这么一揽,感觉从肩头到尾椎骨都僵成了一块钢板。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把人家手甩下去的冲动,“庄夙晨。”

    “哪个夙晨啊?”

    “‘夙晨装吾驾,启涂情已缅’的夙晨。”

    “什么庄稼?”

    文渊有点懵,头一回听到这种自我介绍,上来还考验对方的文凭。

    “夙愿的夙,清晨的晨。”江行叹了口气,“说你文盲还不信。”

    “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呢。”文渊指了指自己,“我叫文渊,深渊的渊。”

    按照顺序,庄夙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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