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是一个班上的人,主动点就主动点吧。
庄夙晨心一横,快走两步跟了上去,“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江行淡淡地,“江行。”
好装。
庄夙晨在心里吐槽。
“我叫庄夙晨。”庄夙晨说。
江行“嗯”了一声,没再接腔。
庄夙晨:“……”
他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见人家这个态度,也懒得再开口。
于是二人一齐闭上嘴,维持着这种尴尬的氛围,前脚接后脚地走到了教室。
还没上早读,教室里吵得像是菜市场,聊天的聊天,补作业的补作业,写完的卷子飞鸽传书似的,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文渊捏了根粉笔在黑板上写早读任务,见江行进来,立马扔了粉笔扑上去,“我的行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庄夙晨跟在江行后面摆弄手机,忽然被一声“情哥哥”吓得一哆嗦,紧接着就和八爪鱼似的挂在江行身上的文渊对上了视线。
庄夙晨:......
文渊:......
文渊:“哟。”
这不昨晚那个小帅哥吗。
他跳下来,用眼神询问江行,“他咋跟在你后面?”
江行耸了耸肩,“他没走读证,我领他进来的。”
教室里来新人总是格外引人注目,如果那个新人恰好长得还不错的话更为明显。一时间,全班的视线都落在了庄夙晨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以及惊艳。
庄夙晨皱了皱眉,感觉自己被当做了动物园里的猴子。
然而眼球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班主任,他只好看向班上目前唯一的空桌。
好巧不巧,正好在那位strong哥的边上。
江行已经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刚把包放到桌上,瞥见旁边的空桌站了个人。
庄夙晨蹙着眉毛,垂眸问他,“这里有人坐吗?”
“没人。”江行说,“你坐吧。”
紧接着,他又喊了一句,“昨晚跟我预定了早餐的可以过来拿了。”
书包拉链拉开,一股浓郁的香气不加掩饰的飘散出来。庄夙晨吸了吸鼻子,没忍住看了一眼。
嚯!好家伙,一包的早餐。
“哎,来了来了!”文渊飞奔过来,从江行包里拎了一袋炒饭,“这份儿是我的吗?”
“是。”江行又拿出两盒炒饭,“还有两份加辣的炒饭,是谁的?”
“我的我的!”
随着江行的问话,没人再关注庄夙晨。一群人蜂拥而至,围着江行小小的桌子伸出了手。
江行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不同的早餐,递出去的同时拿回几张零散的现金,熟稔得像是包子铺的老板。
“嗨咯。”队伍中一个女生探出头,笑着和庄夙晨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呀?”
庄夙晨抬头回道,“庄夙晨。”
女生笑,“我叫范瑶,是一班的班长,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行,谢谢你。”庄夙晨真心实意地道谢,毕竟现在除了身边这个strong哥,他在班上算是举目无亲。
“范瑶。”江行敲了敲桌子,“你吃什么?”
“奶黄包。”范瑶提着塑料袋,走之前还不忘和庄夙晨道别,“走啦!有事记得找我!”
齐肩的秀发间,菱形的耳钉泛着光,一闪而过。
庄夙晨自言自语,“校规不是不许带首饰吗?”
江行动作不停,还抽空回了他一句,“校规也不许带手机,你带了吗?”
好歹毒的问题。
庄夙晨摸了摸鼻子,把手机塞到桌肚里。
几乎是早读铃响起的同时,最后一份早餐也卖了出去。江行拉好拉链,将包挂在椅背上。
他刚拿出一轮复习资料,一个女高音猝然响起,像是在教室里扔下一颗惊雷——
“读起来读起来!”
刘茜夹着本语文书,蹬一双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她蹙起眉头,竖起的食指探照灯似的从右往左划了一圈,所指之处像是突然被打了十斤鸡血,读书声大了一两倍。
“早自习就给我好好读书!蚊子似的嗡嗡嗡像什么话!”她怒目一瞪,瞅准了人就开始开炮,
“文渊把你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
文渊缩着脖子,躲在他的语文书后面吃炒饭,闻言赶紧收起来,胸膛一挺,开始夹着嗓子嚎,“帝高阳之苗裔兮!”
刘茜扫射完一圈,听着教室里郎朗的读书声,终于满意地闭上了嘴。她俯瞰着整个教室,目光定在了后排的某个角落。
庄夙晨原本在偷偷刷视频,还没刷两个,被刘茜的狮吼功震慑得默默地收起了手机,然而刚打开语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