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奥布
奥布的道场里打架,我还在PLANT当我的红衣驾驶员,我们不会认识,也不会……”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和对方一起扛着奥布的事。”

    卡嘉莉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你后悔吗?认识我,然后卷进奥布的这些麻烦里。”

    “不后悔,”阿斯兰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哪怕要面对议会的闲话,要处理这些麻烦事,我也不后悔。”

    卡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阳光落在阿斯兰的蓝绿色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忽然觉得,刚才藤原凛说的对——她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懂她、愿意陪她扛事的人。

    第四章托亚的“秘密培训”与阿斯兰的无力感

    相亲风波暂时平息后,卡嘉莉把更多精力放在了两件事上:一是难民营的物资调配,二是对托亚的“秘密培训”。

    每天晚上,官邸办公室的灯都会亮到很晚。托亚会抱着一叠文件过来,从“奥布中立政策的历史演变”到“议会提案的审议流程”,从“难民营的人员管理”到“曙光社与国防部的协作机制”,卡嘉莉会逐字逐句地给他讲解,时不时停下来问他:“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托亚总是很认真,会提前做好笔记,回答时条理清晰,偶尔提出的疑问也很有见地——比如他问“奥布要保持中立,是不是意味着永远不能和PLANT或地球军合作?”,卡嘉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中立不是‘孤立’,是‘不站队’。如果PLANT提出要和我们合作重建难民学校,只要不涉及军事联盟,我们为什么不答应?托亚,记住,乌兹米大人的中立理念,核心是‘保护奥布的人民和独立’,不是把自己关起来。”

    这些夜晚的“培训”,卡嘉莉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阿斯兰。不是不信任他,是怕他担心——她知道阿斯兰一直因为“帮不上她”而自责,要是让他知道她在偷偷培养接班人,他说不定会觉得自己更没用。

    但阿斯兰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卡嘉莉最近睡得越来越晚,早上起来眼底总有淡淡的青黑;他送文件去办公室时,总能看到托亚在里面,两人凑在一起看文件,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他进来,卡嘉莉会下意识把桌上的笔记本合上;他想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她总说“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吃吧”。

    这天晚上,阿斯兰在国防部加班到九点,处理完边境防御部署的文件,他特意绕到官邸办公室,想看看卡嘉莉是不是还在忙。办公室的灯果然亮着,他轻轻推开门,看到卡嘉莉正趴在桌上,头靠在手臂上,似乎睡着了,托亚站在旁边,正小心翼翼地给她盖毯子。

    “托亚,”阿斯兰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她怎么睡着了?”

    托亚吓了一跳,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首相讲文件讲得太投入,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今天早上六点就去了难民营,中午也没怎么吃饭。”

    阿斯兰看着卡嘉莉熟睡的脸,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脸颊比之前瘦了点,嘴唇有点干,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明明是奥布的首相,却活得像个连轴转的机器,而他这个“男朋友”,除了给她送文件、陪她吵架,什么都做不了。

    “文件……是关于什么的?”阿斯兰看向桌上摊开的文件,上面写着“奥布未来领导人培养计划(草案)”,下面是托亚的名字。

    托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首相在教我怎么处理政务,她说……希望我以后能帮她分担更多。”

    阿斯兰的心沉了一下。他终于明白,卡嘉莉为什么最近总躲着他——她不是不想依赖他,是知道他依赖不了,所以只能自己偷偷培养能依赖的人。

    “我知道了,”阿斯兰的声音有点哑,“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托亚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的笔记,轻声说:“秘书长,首相她……其实很在意你。她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觉得自己没用。”

    阿斯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托亚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熟睡的卡嘉莉。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指甲盖因为休息不好,泛着淡淡的白色。

    “卡嘉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知道你难,我也想帮你。可是我怕……我一插手,别人就说你‘靠PLANT人治国’,怕给你添麻烦,怕你因为我被议会的人攻击。我只能处理那些‘技术活’——曙光社的改造方案、边境的防御部署,这些不用和议会打交道的事,我能做好,可那些你真正头疼的事,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卡嘉莉似乎被他的声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阿斯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先吃饭吗?”

    “你都没吃,我吃什么,”阿斯兰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椅背上,“托亚都告诉我了,你在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