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走到阁楼,并没有看到安岁的身影,阁楼本身就有两个房间,一个小的被包含在了大房间之内,安岁估计是躲在了那个小房间里面。
沈迟叙定定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倒是要看看安岁究竟想要躲到什么时候?
沈迟叙走远了些,脚步声刻意放的越来越重,但又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地靠在了那扇门的旁边。
他就站在这门边静候着“他的兔子”。
果不其然,隔了没一会儿,小兔子静悄悄地开了一小道门缝,探着脑袋谨慎地往外面张望了一圈,在对上沈迟叙那略微带着戏谑的笑意时,听见沈迟叙有些坏笑地说道:“抓到你了,小兔子。”
小兔子似乎受到了惊吓,整个人砰地一声想把门给关了。
但沈迟叙岂会让他得逞,他在门关之前伸手挡在了门的那一道缝隙处,随后忍不住“啊”了一声。
安岁听见,立马冲出来,着急地问:“你没事儿吧?夹疼了没有?”
“嗷……好疼啊……”沈迟叙挤眉弄眼,死命地捂着这只胳膊:“疼死我了……”
安岁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走上去,靠近了些,攀上沈迟叙的胳膊,“很严重吗?快给我看看。”
沈迟叙将他的关心看在眼里,一脸坏笑的表情说:“骗你的,我没事儿。”
安岁生气地拍了下他的胸口,冷不丁瞪了他一眼。
“好啦,安岁,你别生我气了,我下次不敢啦。”沈迟叙揽过他的肩膀,同他撒娇地说道。
他在后面用一种从上往下的视角见安岁手里还拿着一本精致的淡蓝色小本子,只不过被草稿本给掩盖住了。
“你手里拿着什么啊?”沈迟叙问安岁。
安岁仰头,凝视到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只手有些不自觉地往身后藏了一瞬,看上去似乎有些局促地说道:“没什么,我们写作业吧。”
尽管沈迟叙很好奇,但他知道要尊重安岁,不该看的,不可以去看。
——
两人一块儿写作业,但其实安岁的作业差不多都快做完了,他大多时间是在辅导沈迟叙。
沈迟叙转着笔,百无聊赖地看着书桌对面的安岁认认真真地在给他讲题。
讲完之后,他抬头,对上沈迟叙那玩世不恭的眼神,皱了皱眉,问道:“沈迟叙,你听懂了没?”
“没呢。”沈迟叙敞着腿,勾唇一笑,不羁地回复道。
安岁低垂着视线,眼睛看着两人手下的那张草稿纸,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哪里没听懂?”
“这儿。”沈迟叙随手一指,又说:“还有这儿。”
安岁仰着面,见他随处所指的地方全是通过先前的知识做对过的,安岁彻底不相信,甩下手中的那只笔,辩驳地说了句:“真没听懂?还是假的没听懂?”
今天已经逗了安岁几回了,沈迟叙怕彻底将小太阳惹到炸毛,只好收敛了些,“懂了懂了。”
安岁攥着裤子边线的那只手终于放松了下来,说道:“那行,那什么……”
安岁说到这儿,有些犹豫。
沈迟叙望着他,问:“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啊?”安岁有些莫名其妙:“别的话?”
沈迟叙其实很了解安岁,甚至乎对安岁的了解胜过了对自己,他紧紧地注视着安岁,“你刚刚看起来像似要跟我说什么的样子。”
安岁果然低头,抿了抿唇,小声地问:“我们刚刚在厨房……”
沈迟叙没说话,看着他,似乎在等下文。
安岁又说:“是在接吻吗?”
“那不算。”沈迟叙猜到了安岁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儿,但他原本以为安岁是要拿这件事同他理论,让他以后不要这样了,没想到竟然只是问问,“亲嘴才是接吻。”
安岁闷声了半天,又问道:“那亲脸颊这种行为好朋友之间也会发生的,对吧?”
沈迟叙其实猜到了安岁要拿这事儿出来说,但他原本以为安岁是要拿这件事儿和他理论,譬如说让自己以后不要这样做,没想到他竟是在做一个简单的行为判断,他差点儿忘了安岁上一世的生理认知非常的受限,唯一的来源全是和自己的实战。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吧。”沈迟叙抿了抿唇,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岁解释,他想说其实刚刚的那一下不是朋友,但不是朋友又会是什么呢?沈迟叙决定不告诉他这些,因为目前的安岁还小,无论心智还是年龄。
——
快到过年,天气变得格外的晴朗,整日都是晴空万里,沈迟叙在安岁家待了好些日子,这几天,沈父在老宅催得紧,他也不得不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安岁在卧室为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