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级之分。身在朝堂的祁钺,长公主指挥不得。
若是能趁此联姻机会将祁钺赶出舞阳,远离梁室朝堂,祁槊就少了一条臂膀。失此时机,长公主想要再提祁钺的姻缘,就不容易了。
“既如此……”越使面向祁钺,“三公主,方才敝使多有冒犯,望公主海涵!”
此一遭,越使对这梁国三公主的猜想又明晰了些。这梁王不惜拿自己出来联姻,也不愿三公主违逆自己心意草草和亲,可见传言不假,三公主对于这新梁王而言分量颇重。
既无法娶到这梁国三公主,就万万不能在此时与她结仇了。
祁钺答道:“越使客气了,都是贵国的美意。”
越使又转身向祁槊道:“梁王之意,待敝使回国复命之后,再回复梁王。”
宴会已毕,即位大典结束。祁钺对于和亲一事仍有顾虑,正想到梁王寝殿找祁槊问个清楚,未到那里,迎面先遇到同样对此事颇有微词的二殿下祁戟。
祁戟瞥了一眼祁钺,不甚愉快,但仍旧与这妹妹打了招呼。
祁钺问:“二哥也是来找王兄的?”
祁戟大约心中有气,不耐烦道:“你不觉得,你任性,连同王兄也同你一起任性了吗?”
祁钺一听真是摸不着头脑。但本着对她这二哥的了解,说话做事绝对饶不了多少弯子,再加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祁钺心中有了答案。
“你是觉得姑姑说得对,是我太任性还连累长兄,是吧?”
祁戟反问:“难道不是吗?看看你一回来,宗室长辈为此操了多少份心!”
祁钺没那耐性与他这头脑简单的二哥争执。刚想进殿去找祁槊,就被一个宫婢拦了下来。
那宫婢瞧着眼生,掐着宦官独有的细嗓横在祁钺和祁戟面前,行了一礼,道:“两位殿下,如今梁王已是梁王,这觐见的规矩,可就不能同之前那般随意了。”
怎么回事?刚从东宫搬到梁王寝殿,这下祁钺连门都进不去了?
祁钺问:“我从未在东宫见过你,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