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那么小气。”
道然和蔼的笑容:“你朋友说的没错,白白坐牢十二年,你不怨恨他害你失去自由,却气恼他不告知你原因,你还真是爱憎分明。”
“首先如果真的因为那个古怪的阵法平白害死一村人,那我确实是帮凶,就该被追责;其次我实在想不出他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最后这里没有一个干正事的人吗?”
四位整齐划一垂首:“对不起。”
“啊也没那么不对……”烛桥又开始不自在,“你们相信我说的话?”
晏溪笑而不答,只反问:“烛桥不也很相信我们吗?信任是相互的。”
“你们不觉得我是在抹黑一个人类?而且这个人类还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就是人类哦。”
“啊?”
“一些时代发展的活证据啦。”晏溪谦虚,“你记得那个阵法吗?”
烛桥还没从她是人类的震惊中缓过来,呆呆地摇头:“我不懂这些……”
“这个有点麻烦耶,”晏溪皱起眉头,而后笑盈盈看向西木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麻烦?”
知道她意有所指,西木子略显得意,一把折扇展开又阖上,持在手中一下一下敲打另一只掌心,语调也上扬:“哎呀呀,看样子伊云这趟确实没我不行啊。”
道然毛骨悚然搓搓胳膊:“咦,好好地抽什么风。”
鹿野:“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他以前不这样的。”
西木子笑呵呵加进战场。
晏溪不理会旁边三位的拌嘴,一脸真诚:“烛桥,你相信我吗?”
“还行吧,怎么了?”
晏溪心满意足:“那你相信那个拿扇子的吗?”
“不太信,怎么了?”
西木子笑眯眯威胁:“不信也得信。”
“你们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