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迟晓凝手里的书“啪”地掉在腿上,眼神里满是意外——他还在琢磨血清那边的事,案子居然悄无声息结了。
“对,凶手已经抓起来了,审讯也招了,这件事情跟血清没关系。”迟殷莳补充道,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迟晓凝更懵了,刚想问凶手是谁,就听见下一句。
“凶手是林素宵拐回来的。”
“?”迟晓凝盯着迟殷莳,眉头拧成一团,“这几个字我都认识,为啥连起来我好像听不懂了……他怎么还会拐凶手?”
林素宵刚换完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迟晓凝拉着胳膊拽到沙发上。迟晓凝双手抱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开启了“审批模式”:“你知不知道那些凶手多可怕?手里都沾过事的,你居然还敢去‘拐’他们?万一被反扑了怎么办?”
他越说越急,语气里满是后怕,最后还加重语气警告:“以后离这些人远一点!案子有我们呢,不用你去冒这种险,听见没?”
林素宵乖乖点头,像个听训的小学生,可下一秒话锋一转,声音软下来带了点委屈:“那你以后也不准自己去找血清……我吃醋。”
迟晓凝刚松下去的眉头又挑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嫌弃:“你啥身份啊就吃醋?咱们俩现在顶多算合租室友,少在这乱扣帽子。”话虽这么说,耳尖却悄悄红了,没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反驳“别瞎想”。
林素宵指尖无意识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微微泛白,平时总带着笑意的眼神此刻沉了沉,多了几分少见的郑重。他盯着迟晓凝的眼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才把话说出口,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个……我跟你坦白点事儿,你听听好不好?就……只倾听,不评判,成吗?”
“嗯,你说吧。”迟晓凝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杯边缘,语气带着点轻缓,“毕竟之前你也没少听我瞎念叨,只倾听不评判,我还做得到。”
他话音刚落,林素宵就突然起身,拉着他的手腕往房间走——力道不算大,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急切。
关上门的瞬间,林素宵背对着门板,耳尖泛红,双手还下意识摆了摆,语气磕磕绊绊的,像怕被误会似的急忙开口:“那个……其实呃……我和无相、血清他们都认识……哈哈。”
见迟晓凝眼神顿了顿,他立马拔高声音补充,语速快得像在辩解:“没有不正当关系!真没有哈!我和无相小时候住一个病房,那时候他十八,我才八岁,就是认识而已!他最近突然联系我的,我真没跟他们掺和,没做任何不正当行为!”说着还攥了攥迟晓凝的袖口,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张。
迟晓凝的手腕还被林素宵攥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很实,可他脑子里已经像塞进了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嗡嗡直响。
他下意识皱紧眉,视线落在林素宵泛红的耳尖上,却没心思琢磨那点慌乱——无相的人脉居然能延伸到这儿?连身边看似普通的人都和他有旧识,这盘棋比自己想的还要大,背后藏着的东西,恐怕远比血清那点挑衅更棘手。
“真特么广泛……”他没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沉下来的凝重,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林素宵见迟晓凝半天没吭声,立马收了刚才的慌张,凑过去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软得像在撒娇:“宝宝~我总觉得那个血清对你图谋不轨,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呜呜~”
“滚。”迟晓凝头都没抬,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语气里还带着刚才分析处境的沉郁,没心思跟他闹。
林素宵瞬间垮了脸,手也松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肩膀,声音里裹着点鼻音:“……我今天跟无相对峙,被他骂得还不够惨,回来又被你骂,呜呜……”那模样活像只受了气的大型犬,连耳朵都像要垂下来。
迟晓凝看着林素宵那副委屈耷拉肩的模样,心里忽然窜出个念头——无相要是知道,自己精心布的局里,这颗“棋子”不仅没按套路走,还在这儿当着他的面吐槽被骂,怕是能气到血压飙升。
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掠过一丝暗爽:不过气死也好,省得那人总在背后搞些阴魂不散的把戏,少个麻烦算一个。
迟晓凝刚压下去的疑惑瞬间又冒了上来,他往前凑了半步,盯着林素宵的眼睛追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等等,那你是咋和血清认识的?!”
林素宵挠了挠后脑勺,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哦,我俩小时候玩的很好啊,他家跟我家以前住一个大院,经常一起爬树掏鸟窝那种。”
“?”迟晓凝直接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素宵不仅认识无相,居然还跟血清是发小?这关系网绕得,比他
查过的任何案子都离谱。
林素宵眼睛一亮,刚压下去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