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手才算完事。
甘芷不跟陈一山闹了,接着对何穗喜说:“郑伊人今天带了男人回我家,两个人上床被我抓到了,她就拿了个烟灰缸抡我,没抡到,然后我就跑出去了,后面她跟那个男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了。”
“卧槽。”何穗喜顿了三秒,“你怎么这么平静?”
“不平静我怎么办?”甘芷没什么好气地反问她,“我今天不回去了,你赶紧哪里来的回哪去吧,当心点别冻死了。”
何穗喜怀疑是自己的幻觉,她从甘芷给她分享家门不幸的语气里居然听出了一丝诡异的愉快活泼。
甘芷可不是个愉快活泼卦的人类。
何穗喜琢磨了一下,当了小十年学渣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你现在在哪里?”
甘芷不说话了。
陈一山见死不救还幸灾乐祸,一边给她托着手机,一边对她做口型。
口型说:告诉她啊。
甘芷咬牙切齿,仿佛看见了陈一山背后洋洋得意竖起来的小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