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大可捡了这具尸体去邀功。”
李慎元不怀好意的笑笑。
谢阿奴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既然不告诉我,我自己看便是了。”
哪料这次他有了防备,怎么看都是一团黑雾,什么也看不见了,李慎元无奈退了出来。
赵管事说,赵锋吃的喝的都有专人试毒,死活不让他拿走那个杯子,在谢阿奴的回忆里,他手臂上放出的血就流在那个杯子里,被赵锋喝了,就开始发作,这么说,血是下在谢阿奴自己身上的。这件事是密事,所以赵管事没有跟进来,更不可能有人试毒了。
今日去赵府时那个妇人也反复看他的手臂,眼神很关切,好像怕他受伤一样。难道......不对,谢阿奴说过,他爹娘都死了。那个妇人的孩子难道也是这样遭了毒手,赵管家才咬定没有谢阿奴这个人,也不让带走杯子。
想到这,李慎元转身离开了。
谢阿奴不知所措起来,要逃走吗?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怪异了,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一直以来他心中只放了一件事情,他本以为死后一切皆消,不知为何再睁眼就是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被困在赵府,被那个茅山道士带上山后本以为能解脱,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这里。
他不应当有任何期待的,他早就知道,人只要有期望,就会失望,就算变成鬼也一样。
天地之大,他无处不可去,却无处可去了。
就在这时,李慎元回来了,扛着一把——锄头,他越过谢阿奴,开始挖坑,二话不说掩埋了尸骨,立了木碑。李慎元提笔立碑时顿住,回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在往生栈留下傅姓,谢阿奴大概不是你真名吧。”
谢阿奴怔住,随后摇摇头,道:“代号而已,有什么要紧。”
李慎元却道:“名字很重要啊。”
谢阿奴抬眼看他,李慎元笑道:“知道鬼的名字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
李慎元突然正色道:“好比我的名字,慎元,是我老娘希望我谨言慎行,师父赐我法号至真,希望我不忘本心。”
谢阿奴望向李慎元,看到他收起了调笑,一本正经的,他移开眼神望了望天,云朗气清,他开口道:“傅寅雪。”
“我父亲说我是寅时生的,那天晚上天安静得很,我出生后天就开始下雪了。”
“是个自在的好名字。”
谢...不,傅寅雪却苦笑一声,他一生中最得不到的就是自在。
傅寅雪之墓。
李慎元手巧,铁凿头在木板上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来去之间,五个清晰可辨的大字就印在了木板上。
他拍掉手上的木屑,道:“你是凶手,我自然不能放你走,把你埋在这,等以后案子有了新进展,再来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