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找崔叙帮忙是最快捷的,因为当天他也在现场。
他应该没有参与进去吧?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池晚恐惧地打断,怎么可能。
不过他没有出手帮忙是肯定的,否则那个人也不可能被带走。
当然,她并没有责怪他冷淡,毕竟他和许承宇并不认识,没有帮忙的义务。
作为卧底记者,她最擅长的就是调查。
她的目标是那个在酒桌上猥亵许承宇的男人。
当她在网上搜索他的资料时,电脑突然变得很不对劲,不仅鼠标不灵了,屏幕也直接变了颜色。
杰斯成功黑进金其的电脑,打算在里面安装监听设备,结果顺带把另外一台也给黑了。
可能是dns劫持范围误扩。
算你倒霉。
杰斯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这个国家的食物他吃不惯,并且theo也没有时间陪他。
好吧,theo从来也没有陪过他。
杰斯和莱克都是跟在崔叙身边长大的,对他有一种死心塌地的忠心和崇拜。
在杰斯眼中,theo是和上帝一样的存在,是他永恒的信仰。
这次外出,他只带了莱克,将‘黑客’的任务交给了他。杰斯的怨气因此更重。
所以他顺便在这个倒霉蛋的电脑里也种了一个病毒。
这样不仅能够随时黑掉ta的电脑,还可以实时监听ta.
拜托了,希望这是一个有趣的人,能为他无聊的异国之旅带来点乐趣。
电脑出现问题的第一时刻池晚就按了重启键,这是她唯一知道的‘维修’电脑的方法。
好在重启过后电脑的确恢复了正常。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电脑深处,已经被悄悄种下了一个删不掉也看不到的病毒,致使她的生活正在被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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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就被废弃的码头,由于位处偏僻,平时根本没有人会经过这里。
此时停着几辆低调的suv。
天空不应景地下起了雨。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位撑着伞,伞面高举,遮在前方男人的头顶,不让一滴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崔叙都会穿一身黑。黑衬衫黑马甲黑外套以及黑色西裤,这样弄脏了也不容易看出来。
嘴里叼着的那支烟已经点燃了,他正漫不经心地佩戴手套。
——同样也是黑色的,皮质手套。
随着缓慢戴上,有力的手掌和指骨将手套撑的完全贴合。绷紧在手背上,甚至能看见隆起的青筋。
雨水从伞沿落下,他垂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今天是周会长的生日,听说在您的家乡生日那天会喝海带汤。”
崔叙话音刚落,立刻有人端着一碗做好的海带汤出来,还冒着热气。
“慢慢喝,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这样的话如果是对异性说,那么会是一句让人心动的情话。
只可惜,当事人并不觉得心动。
他的心脏因为恐惧比心动跳的更快。
他坐的地方没有遮雨的工具,于是那碗海带汤越喝越多。
中途崔叙开了一瓶红参喝完了。
来这里之后他借助安眠药都无法睡着了,每天的工作多到他开始理解池晚为什么会害怕毕业害怕工作。
给人当打手的感受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我...我喝完了,崔理事...”周民硕颤颤巍巍地和他说。
“既然喝完了。”崔叙冲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后者立刻明白,“那就玩个小游戏,当作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没多久,一辆吊车开了过来,将几十个封好的水泥桶吊进海里。
崔叙让他选。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周民硕血管扩张:“选...选什么...东西?”
“当然是你的东西,不快点找,海水可就灌进去了。”他微笑着好意提醒。
周民硕愣住:“我的老婆孩子?”
崔叙没有回答他,只是事不关己地笑了笑。
周民硕发了疯一样在那些水泥桶内翻找,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在他濒临绝望时,他从其中一个水泥桶内找到一封经过防水处理的合同。
崔叙过去恭喜他:“比我想象中快。”
周民硕的脸色还是惨白的:“你不是说,里面是我的妻女....”
崔叙叼着烟,皮笑肉不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不是你自己的猜测吗,我只是没反驳而已。”
周民硕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面前的男人,他长了一张十分英俊的脸,通常情况下没什么情绪,偶尔会浮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