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天...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你明明看到我了,对吗。”
他站在那里整理着装,池晚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深灰色的被子,还遗留他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檀木灰混着红酒的淡香,像某种雪茄的味道,却比雪茄更加容易让人上瘾。
或许在她躺在这张床上的前一天,他就躺在这里,躺在她现在躺过的地方。
她不懂他在想什么,如果讨厌她的话,为什么要让自己睡他的床。
他可不是这样一个随随便便就会让别人躺在他床上的人。
并且,这样的场景真的很像事后。香薰的味道让人昏昏欲睡。
就像是在重复他们之前每一次温存后的场景。
他半夜穿好衣服去处理工作,往往那个时候的他都是从容威严,带着上位者的运筹帷幄和威慑。
但在她的撒娇下又会纵容地回来亲吻她,直到她满意为止再离开。
想到这里,池晚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很任性。
“我没有装作不认识你。”或许这份宠溺只会给予他的女朋友,因为现在的崔叙语气疏离。
在池晚问出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的时候,他平淡地回了一句:“我和路边的陌生人也不说话。”
用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来。
池晚沉默了。
崔叙离开后,让人给她送来了早餐和更换的衣服。
池晚好奇询问给她送东西的菲佣:“你知道这里的男主人去哪里了吗?”
那位菲佣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微笑,什么也不说,像听不懂这个国家的语言一样。
食物是她喜欢的中餐,衣服也是她的尺寸,甚至是她喜欢的风格。
从这里离开后,她抽空回了趟报社,她是来和主编聊结束卧底工作的事情。
她直到现在还能想到崔叙走之前和她说的那句话。
他知道她现在是一名报社记者,也知道她在调查周民硕。
他问她:“如果继续查下去,你知道会挡了谁的路,会得罪谁吗?”
“谁?”池晚疑惑。
“我。”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将那块昂贵的腕表佩戴在手腕上,淡声告诉她,“你会得罪我,你会成为我需要摆平的路障。”
“我觉得还是小命要紧。”池晚和主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最后当然是没能成功,池晚又回到了那个公司。
主编告诉她,疏朗啊,你能进入这家公司并走到现在,我花费了太多的财力和精力,哪怕不调查周民硕也不能现在就辞职,成本太大了。
池晚叹了口气,无奈地接受命运,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一个包裹严实的年轻。
身材很好,气质也好,哪怕看不见脸,也知道是个帅哥。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见她一直盯着对方看,主编劝她死了这条心。
他压低了声音和她说:“来几天了,希望社长能帮他把自己的遭遇刊登出来。”
“遭遇?”
“听说啊.....”主编靠近她的耳朵。
听到主编讲完,池晚瞪大了眼睛。
天呐!
她终于想起来觉得他眼熟的原因。
原来他就是那天在饭局上她出手帮过的男艺人。她还以为他...
想不到还是没能幸免。
她的情绪一时之间变得复杂。
那一整天池晚都魂不守舍,她在公司那边请了假,回了报社。主编劝她赶紧回去:“别暴露了身份,否则会很危险。”
“我知道,但我...”
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坐视不理,她选择这个职位就是为了报道真相,她希望成为一个和爸爸一样正直的人。
于是在那个人再次来到报社,照常碰壁而出时,池晚找到了他。
在地下停车场。
“你好,我是ZBS新闻部的记者池疏朗,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你。”
“是你...”他显然也认出了池晚,“你不是那天那个....”
池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那天是因为...有原因的。”
“你可以帮我?”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池晚,“可你们社长都说没办法。”
“因为我们报社是私企,社长不敢轻易得罪人,加上的确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她都听说了,他第一时间没有报警,所以也缺乏最直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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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二人就建起了联系,池晚答应帮他找证据,但也需要他的配合。
对方也做了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