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道理,做梦嘛,梦本就不需遵循常理。
姜曳点头应下。
“好吧。”
她走近,贴近衿池的胳膊,接触到一片柔软衿池身体一僵,立马退后。他的耳垂好似额上微荡的宝石,红得快要滴血来。
“姜曳……”
他的语气低沉,还带着无奈。
清冽的青草味泛着些带着土味的苦涩扑面而来,又闻到了靳弛身上的木质味道。
姜曳勾唇,见他满脸羞涩新奇不已,同时也有些疑惑,靳弛在她面前是从不会害羞的。
“好了,我知道如今的身份确实不便……”她刚说完,衿池微微摆手,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察觉到沈无心的一缕神思在周遭试探。见状,他皱起眉,“他们着急找你,如此在意地试探,可是你受了委屈?”
姜曳毫无所感,她想,这具身体一点灵力都没有,莫非是个凡人?
“没有……只是听说刘子渊前几日与我吵架,还将我气昏过去。我还未问清楚情况。既然他们着急,我得赶紧回去,以免被他们怀疑。”
衿池点头:“好。”
话音刚落,只是一息间,衿池已将姜曳送回原地,茫然间,她的脑中只留下一句“有情况玉佩联系”在她的脑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