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弛!
出你来。”

    她比幻境外活泼好多啊…笑起来时唇珠微微的翘起,让衿池的心脏直接漏了一拍,他镇定下来问:“你…有记忆?”

    姜曳立马点头。

    衿池便放下心来:“那就好。此地是在魔魇所造的梦境世界,是不能说出关于这梦太深的破解之语,不然会被惩罚倒退的。”

    这是……靳弛在提醒自己,不能说太多,不然会遭到世界的规则限制。

    果然是他!

    姜曳的心激动得怦怦跳,他居然跟自己一起在做任务!想来是主系统狡诈,故意让他们安排在一起,好赚取多一点的动情值。

    姜曳用力地点头,表示明白。

    衿池难掩欣喜,姜曳竟能认得出他,尽管在梦境里他的脸和本人还是有些差别。更意想不到得是,在魇的梦境里,极其冷淡的姜曳竟比在梦境外更活泼。

    她额面上的那滴蓝色的水印,不再使她显得冷若冰霜。反而使透着冷的寒冰化开,变成了绕指柔的春水,更加温柔动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曳对他…似乎更加热络亲昵。

    衿池眼眸微动,她今日身穿一袭粉蓝色的衣裙,原本清冷的气质彻底被柔化,此刻又笑得动情,噙着水的眸子妩媚动人。

    让人……想到这儿衿池喉咙滚动两下:“我知道。” 他勾起嘴角,带着未尽的意味叹道,“姜姑娘好聪明。”

    姜曳羞涩地垂眸,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自然地执起衿池的手:“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是错觉么?

    她还带着一点少女的娇嗔。

    可能是众人面前需要有所收敛,她才没有表达出来。双手相握的瞬间,衿池僵在原地,掌心的触感很软,她的手竟这么小…勉强定住心神,他的脸上是一贯的镇静,倒是没让姜曳看出波动。

    虚极殿的景色极佳,透过澄澈的日光,衿池的耳后漫起些绯红。

    “在梦魇的幻境中,它为了汲取人的情绪,会化出分身在各个幻境里依附角色,只要找到它、消灭它就能破局。”

    “但眼下我们不知梦的主人是谁。得尽快找到梦主人,根据她的心意完成她期望的故事,否则就会陷入无限循环。但是切记万不能让梦主人察觉异常。万一梦主人崩溃,梦境坍塌,我们有可能葬身在此。”

    姜曳松了口气。

    “那我可能知道是谁。”她想了想,握紧衿池的手,食指刮蹭着他掌心仅有的一条纹路,“放心,扮演的事我最擅长。等我再确认一下梦主人的身份,就立马告诉你。”

    衿池盯着她俏丽的脸,忍住掌心的痒意。

    方才在师父和刘子渊面前,她的嘴唇就一直微微努起,衿池看得出来她在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耐。可同自己说话时,又是这般灵动、乖巧。

    这种温顺听他话的模样,与她对待外人毫不在意的疏离姿态截然不同,让他的内心感到有些恶劣的…满足。

    …好特别啊。

    从未有人如姜曳这般直接地接近过他,甚至触碰他。

    修无情道素来清苦,师父对他要求严苛。修道之事若有差池,便会罚百次,他虽如世人所说极有天赋,但这天赋也是辅以多次的修炼而来的。

    他并不厌恶师父的严苛。

    可同样的,师父及旁人都不愿亲近自己。无外乎是无情道修者容易走偏门,杀亲证道。因此连师父都会有所避讳。师父告诫过他,要修就修太上情道。

    师父说,大家都避着自己,是一件好事。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不与人深交,甚至习惯了大家对他的漠视。

    可他是人,即便修道,这颗心也是滚烫的。

    不明白姜曳为何态度突然转化,最初,他同姜曳接触,她待自己与别人并无不同。

    想来是在梦境中遇见故人,因此才喜形于色。

    他稳住心神,忽视着后颈烧火般的热意:“那你万事小心,这枚传音玉佩你记得随身戴着。我虽在虚极仙宗,却不能常来见你,你是刘子渊的夫人,我不好明目张胆地拜访。”

    “你若有事就通过玉佩唤我,我得了线索也会告知于你,我们一起商议着来。”

    “嗯,好。”姜曳思索片刻,想起司徒灵所言,她问,“你的身份是刚出关的长老,那可曾了解过关于沈无心的事?他今日特意为了刘子渊亲自安抚我,甚是关怀。”

    “我观刘子渊性格文弱,若我是师父,定不会收他做弟子。”

    “沈无心如此在意,难道是他只收了刘子渊一个弟子的缘故?还是他另有天赋?”

    衿池沉吟片刻,自己才修道二十载,期间不问俗世,了解的八卦轶事并不多,此事也是在梦里才知晓的。

    他摇头。

    “此事我并不清楚,但梦境中的一切未必就是真的,有可能是魇杂糅出来的,不能尽信。”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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