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弛拎着他的衣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你等着。”说完,他抓着姜曳的手腕离开。
望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赵青龙不觉愤怒。他抹去嘴角的血迹骂道:“他妈的,傻逼。”
身后的手下赶忙拿着纸向前。
“挨了这拳也不亏,他这个力道可比平时轻太多。”赵青龙此时心情很好,接过手下递来的纸巾,随意地擦了下,便拿过一旁的合同欣赏起来,“好了快过来吧,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一旁端着手机的人从侧门走出。
“老大,您瞧我都拍上了!清清楚楚!如果不行我们还有监控!”
赵青龙乐了一声,累赘交叠的眼皮一弯,眼尾乍起连绵的鱼尾花:“好好好。谁说我们跟不上科技的?这不就跟上了嘛。”众人跟着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等久了的陈秘书看见两人出来,急忙上前。除了靳弛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之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他松了口气,靳弛把解药丢给他。
“拿去,让人尽快复制。”
陈秘书没有废话,直接说了声好。自己实在狼狈,暴雨下泥泞潮湿的地面让人不觉生出几分烦躁,一路走来靳弛脚步很快。刚碰到车把手,姜曳却按住他的手臂。
“我来开。”
靳弛从善如流给姜曳拉开车门,自己坐进副驾驶后,将手里的伞丢向后座。整个人靠着椅背系上安全带,还顺手把车里的毛巾递给姜曳。
身上的雨水顺着他的臂膀流向干燥的毛巾,她其实没怎么淋到雨。反而是靳弛,发梢都挂着雨丝垂在额角,活像被女人抛弃后买醉,为了爱情消愁的浪荡男人。
想到靳弛的遭遇,随着窗外刺骨的水汽裹挟着侵入到姜曳心底。她接过毛巾替靳弛擦拭脸和脖子,由于姿势别扭,姜曳的动作有些迟缓。
见状,靳弛握着她的手,低头亲了下她的小臂。姜曳的指尖轻触到靳弛冰冷的脸颊…他好冷啊,见自己的手被握住不动,她忙问:“怎么了?”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就行。”
被淋湿的衬衫黏在他的身上,穿着很不舒服,靳弛便将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平坦紧实的腹部和窄细的腰身。
他拿过毛巾擦拭起来,姜曳撇过一眼,立即移开视线。余光却还能描摹出靳弛身上,形状规整的腹肌轮廓。她在心底唾弃自己,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留恋靳弛的身材,真是不齿。
谁知,靳弛一边擦拭一边笑:“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做贼呢?”
姜曳:“……”
她收回余光,正视前方。
擦完后靳弛想了半天,他也不能全部脱光,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坐在副驾驶,这个场面也太奇怪了……但是衬衫一时干不了,黏腻潮湿,擦了也白擦。
他索性把毛巾丢回后座,干脆大大方方地敞着。
路边的风景流转,雨幕将眼前所见之处都渲染成一片白灰色,让人看不清前路。他皱着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事,但实在记不起来。转头,见姜曳正专注开车,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他翘起嘴角,不由莞尔。
她真是做什么都认真。
也太可爱了。
过了一会儿,在十字路口车子停下等红灯,一个穿着荧光色外套的人走近。姜曳将车窗降下,露出高冷淡定的脸。她问:“怎么了?”
“例行检查,请出示一下驾驶证。”
副驾驶的靳弛猛地弹起。
他终于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姜曳没有驾照。
“……”
这位交警是个年轻人,他并不认识靳弛,依法办事吊销了靳弛的驾照,还顺带在车边对两个人进行了执法教育。靳弛敞着衬衫虽长的不错,但场面实在太过滑稽。
二人撑着伞面无表情地听交警训话。
这条路上来往的人很多,大家频频回头,打量这两位俊男美女。心里都嘀咕,不知是哪家的少爷小姐在外头鬼混被抓住了。
等陈秘书赶来接人时,也险些收不住表情。他满露无奈,打趣道:“老大…这下您可不能再开着车乱跑了。”
靳弛:“……”
闻言,姜曳轻笑一声:“地下区严格执法,说明你工作做的不错。”
“……”
回到别墅,陈秘书告辞离开。二人上楼走到姜曳的门口,他轻捏姜曳的后颈,低语道:“我去洗澡了。”
姜曳抬头:“嗯,快去吧。以后要洗澡不用特意跟我说。”她这样交代着,手刚压下门把,就听见靳弛乐了一声。
他靠在门框边上,敞着饱满有型的肌肉:“我是想问,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