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对夫子说完,还故作一脸严肃地对他行了个大礼。
“能收到像你这般的学生,也是为师的大幸。”
见夫子心情好,颜悦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大实话。
“夫子,你可千万别仗着你会背那首蒹葭就去外头忽悠人啊,那些学生的家长会打你的,说你误人子弟的。”
夫子一听,立马从她手里的抽回自己的戒尺,作势要给她点教训。
颜悦连忙双手对他行礼,拍马屁道:
“夫子,是我错了,夫子你的文章盖世,随便一篇都足够令以我琢磨许久了!
“为师就知道!你这个学生就不是个尊师重道的!”夫子被气得蹲都蹲不稳了,他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泥里。
颜悦见状,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本想要帮他把衣服上沾的泥给拍掉,却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等夫子终于气消了一点后,颜悦拍了拍他的肩膀问。
“夫子,我有一技,不知夫子可愿一瞧?”颜悦说完就在心里偷笑。
“拿来看看。”夫子傲娇地看了她一眼。
颜悦听罢,嘴角压也压不下去了,她伸手把夫子手里的戒尺夺过来,然后握紧了它。
等她放开手时,那把戒尺已经不见了。
夫子愣住了,然后起身就开始狂怒:
“你骗我!你个兔崽子!”
颜悦被她追得到处跑,时不时还故意说些气人的话。
“夫子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啊?”
等两人都跑不动时,颜悦才正了正神色,回身回他说:
“多谢夫子今日对学生的教导和对学生的关爱,这是学生给你准备的,还望夫子不要嫌弃。”
“今日与夫子相处,令学生受益匪浅,学生愿送夫子一篮子花,以表示对夫子的感激。”
夫子看着颜悦递过来的花,突然有些不敢伸手接过了。
颜悦见状,笑嘻嘻地把花篮放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看着他不说话。
夫子脸色红红地,气着说道:“胡闹!”
……
终于要放河灯了,师徒两个蹲在河岸边,两人头上都簪着两朵鲜艳的花。
夫子侧头看了颜悦头上的鲜花一眼,对她说:
“花很好看,以后要多送。”
颜悦捂着嘴偷笑,然后疯狂点头。
在河灯远离岸边,要顺河而下时,颜悦偏头看了眼双手合十闭目许愿的夫子。
经过这日的相处,颜悦觉得自己这几十声夫子倒也不算白叫。
河灯放完之后,夫子把花篮挎在肩膀上,洋洋得意地上了马车。
然后还是在颜悦的劝说下,他才把这篮子花取下,又把它挂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在他看来,来自学生的肯定和尊敬是他的荣誉,自然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稀稀疏疏……
避雷镇上有三间篦头铺,一间是给老者理发用的,价格便宜,一间是专门招待男子的,他们的价格适中。
第三间,则是专门为漂亮的姑娘们服务的,她们会给姑娘们梳头,也会给她们理发。
除此之外,她们还提供一种服务,那就是给姑娘们画像。
在姑娘们进店之后,店里的伙计会向她们极力推销店里的各种服务,还会向她们兜售店里的货品,尤其是利润最高的发油。
颜悦也不知她们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发油,只记得她们售卖的发油味道虽然很香,但却香得很不正常。
……
等守舍境进入第三轮时,颜悦睁眼就瞧见了撸起袖子往店里冲的八两。
她被吓得立马上前想把八两拖回来,却发现自己此刻是隐身状态,于是只能着急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还我姐姐的头发来!”八两叉着腰站在老板面前,怒气十足地朝她喊。
“都怪你们!我姐姐自从用了从你们这里买的发油后就掉了很多头发!”
“这位小姑娘你怎么可以冤枉我们呢?我们的店在避雷镇开了这么多年,可是家老店了!”老板慢悠悠地说,还挑出自己的一缕头发玩了起来。
“你还有这么多头发?要是那些被你坑害的姑娘们瞧见了,不知又会怎么想?”
在八两准备逼问那女老板时,一个女子跑了过来,她在女老板耳边悄声道:
“糟了,上次在我们这里买了发油的姑娘回家后第二天就开始掉头发了,她在家里大哭大闹的,说自己没办法出门见人了,现在她的爹娘要带人来兴师问罪了!”
“这可怎么办啊,老板,她可是大家小姐,我们得罪不起的,要是这件事流传开了,其他有钱人家的小姐还怎么愿意来我们店里?”
八两当然听到了这个女子说的话,他仰天大笑,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