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先去吧。”
阮琼柯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也独自去了,青岚也并没有跟着。
帘子一打起,便扑面一股清苦浓厚的参汤味,宋鹤眠直挺挺地睡在床上,比前些日子肉眼可见的削瘦苍白了。
阮琼柯上前,忍不住探了探他的鼻息,想起齐白薇所讲,捉着宋鹤眠的手摸索地把了把,果然找不到一点儿脉搏。
他发现一旁的柜子上还摆着一碗剩下的汤药,沾在指尖嗅闻,是通常的参汤味,他用舌尖尝了尝,一股子苦味。
阮琼柯仔细看了半天,又在屋子里轻悄悄转了几圈,便出去了,坐在堂上等宋朝雊。
但他嘴里沾了苦很难受,想喝点水压一压,却找不到茶水,青岚也不见踪影。
于是阮琼柯自己找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方才外面的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做完活都散了。阮琼柯只好随意在厢房打转。
他挑了一间,准备敲门,突然听见了里边的说话声。
“你刚刚看见了么?那个那个。”一女声道。
“什么?你说少夫人?”
“是呀是呀,便是我同你说的,这夫人虽是男人,却是个俏丽美人。”
“可、可大公子怎么娶个男夫人?就是为了冲喜这事?可是姐姐,眼下大公子犯病仍犯病,有什么用呢?”
“诶,那不见得…”另一道女声却低下来,说悄悄话似的,“我听说是因为他二人并非真做了夫妻,如何奏效?”
“姐姐是说……”
不再有下文,只听见里边似乎笑作一团。还不待阮琼柯有什么反应,冷不丁背后有人叫他。
“琼柯,你怎么出来了?”原来是宋朝雊,他进去看了几眼便出来了,一出来却不见了阮琼柯,遂找了来。
“差不多我们便可走了。”宋朝雊道。
屋子里的声音一下停了,又青岚自一边连廊款步来。
“三公子、少夫人要走了么?青岚送二位出去吧。”她道。
送到门口的时候她对阮琼柯说:“夫人嘱咐,您身子好了可要多来看看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