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于归(5)
贵府的人递帖子只专请我为夫人诊病。”

    阮琼柯将左襟褪下,露出白皙的背部。齐白薇并起二指头,按在他的腰部脊椎处寻找穴位。

    肌肤相接,阮琼柯被痒意咬了一口,又是一道轻微的触动,他知道是在入针。

    “感觉如何,可有不适?”齐白薇倾身观他面色,看他双眉微蹙,以为有恙,便停下动作询问。

    一双翦水目斜斜地瞥向齐白薇,只见阮琼柯摇头不语。

    齐白薇遂沿脊柱向上,施针心俞穴。

    “夫人莫忧心,宋老爷爱子心切,想必早已寻了名医圣手为大公子拔除痼疾。”齐白薇安慰道。

    下一针在百会,齐白薇从后按住阮琼柯的头顶,反方向平刺入穴。

    “齐医生知道冲喜一说么?”

    “不过是民间风俗,图个吉利喜气。若如此能治病,世上也不需要我等医匠了。”

    齐白薇收回手,见他神色惨淡,似有所扰,恐他心绪起伏妨碍病症,不免宽慰道:

    “不过我有一友人说到一句话‘治得病治不得命’,宋大公子的病症或许因他命中有此劫数,幸得夫人为贵人,兴许便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了。”

    齐白薇接过小童递来的巾子擦了擦手,又继续行针配穴。他在床尾躬身,轻柔卷起阮琼柯的裤腿,将两条小腿打开呈交错状。

    “夫人也要看顾好自己的身体,心疾难愈,恕齐某驽钝,也只能行缓解之法,不能根治。但只要好生将养,也并无大碍。”

    施针结束,黄衣小童点香计时。齐白薇在床畔支了一矮凳,落座等候。

    “宋夫人似乎也体弱多病,不知道大公子是不是随了母亲?”阮琼柯侧躺着,虽然看不见齐白薇,却继续问。

    “宋夫人情况与大公子不一样,我见过宋夫人的脉案,孕育两子,是受了生育之损,不似大公子没来由之症。”齐白薇道。

    阮琼柯心中思量,他本来以为只有宋鹤眠是那个宋夫人生的,没想到她身体那样不好竟然还生了两个孩子,只不知道另一个是宋鸣玉还是宋朝雊。

    “齐医生,我从前道听途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其中一個讲的是用人血做药引,听着实在古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奇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