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带着惊奇和不确定小声问道：“那个……在外面……这样，也是很正常的吗？”他指了指舞台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嗯。”程霁的目光依旧锁在他脸上，喉结微动，低低地应了一声，道，“喜欢谁是个人自由。”
季川还处在愕然中，他又转过头去看台上的人，这时那两人已经分开了，正贴身热舞，音乐节奏开始变得舒缓，台上舞动的人很快就消停了。
不知不觉季川已经将杯里的酒喝完了。在庆宁村的时候，季伍要是有钱了会从别人家里买粮食酒，季川会陪他喝点，喝酒这事他行，这里的酒有点像饮料，好喝，但他暂时还没有上头的感觉。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不多时，音乐再次变换，节奏感更强的舞曲响起，不少人在舞池里、甚至就在卡座旁边随着音乐摇晃起来。
在季川惊讶的注视下，程霁忽然朝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发出邀请：“我们也去。”
季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些心动，又觉得不好意思。真是怪了，出了趟门，脸皮好像都变薄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发现灯光摇曳，人影幢幢，似乎并没有谁在特意关注他。
他咧嘴一笑，不再犹豫，伸手抓住了程霁的手，借力站起身，两人一起朝着舞动的人群中走去。
一开始季川还有些放不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但很快，在周围热烈气氛的感染和酒精的微醺的作用下，他身体里那种天生的节奏感和不拘一格的本性被释放了出来。他不再刻意模仿谁，只是跟着感觉，随着音乐自由地摆动身体。
他的动作或许不够专业，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一种野性的魅力，格外吸引人。
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配上此刻肆意舞动的身姿，很快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甚至有人对着他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而程霁，他跳舞的样子和平时截然不同。动作幅度不大，却充满了成熟的掌控力和一种内敛的性感。
他的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季川身上，带着欣赏和宠溺，偶尔随着节奏微微律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季川一边跟着音乐尽情舞动，一边忍住不频频看向程霁。看着他与平日迥异的模样，季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涨的，又轻飘飘的，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一曲终了，季川还有些意犹未尽，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他朝刚才起哄吹口哨的方向笑嘻嘻地摆了摆手，然后拉着程霁又挤回了吧台。
“程哥，我们再喝一杯！”他兴致勃勃，甚至还拿出手机，认真录下了调酒师再次炫技调酒的全过程，嘴里还不住地赞叹，“真厉害啊……”
两人在酒吧里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季川后来又要了两杯不同口味的酒，混着喝下去，终于有了明显的醉意，眼神开始迷离，脚步也有些虚浮。
程霁见状，便不再多留，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出了酒吧，打车回到了酒店。
回到套房，季川像只慵懒的猫，直接仰面倒在了客厅柔软的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程霁去给他倒了杯温水，在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将水递到他唇边，柔声问：“难受吗？喝点水。”
季川摇了摇头，脸上是醉醺醺的、毫无防备的笑意，一双被酒意浸润过的黑眸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程霁看：“嗯……我不难受，我高兴……程哥……”
“嗯，我在。”程霁应着，小心地扶着杯子，让他小口喝水。
季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挣扎着要起身。
程霁连忙放下杯子，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了？”
“唔……我……我想尿尿。”季川晃悠着站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着，脚步虚浮地就要往卫生间方向走。
程霁怕他摔倒，立刻起身，虚虚地扶着他的后背，跟在他身后。
季川脑子被酒精泡得一团浆糊，晕乎乎地走进卫生间，甚至没有留意到程霁也跟了进来。
他解决完生理需求，按下冲水键，听着“哗啦”的水声，混沌的脑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好像站着个人。
他慢半拍地转过身，醉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程霁，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你怎么也进来了？”
程霁看着他这幅懵懂迷糊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上前一步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语气自然：“怕你摔了。”他带着季川走到洗手台前，挤了洗手液，抓着他的手，仔细地帮他清洗，然后又拿过毛巾，轻柔地替他擦开手上的水珠。
做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