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这个游戏,两个大男人握着手杵在这好怪。
小时候他见过周围同龄人课间这么玩,但自己从来没参与过。一面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一面是做和不做没多大意义。
他只是隐约记得,他们脸上的笑容和刚才打打闹闹的孩子们的脸上的,是一样的。
南迦攥着俞海生的手盯着他,空气变得粘/稠。南迦攥得很巧,俞海生拉不出来也不觉得痛,其实只要再使点劲,他就能挣脱。
什么东西开始分泌,痒痒的,嘈杂的,黏/黏的。
南迦突然开口:“哦,我记错了,其实刚才做了七次。”一副懒散调子,他松开俞海生,“拍肩膀那个,我们再来一遍吧。”
俞海生愣了一下说好。
两个人又重复一遍,这次俞海生去牵他的时候,四只手并没有在胸前打结,顺顺利利分开了,变成了两个人面对面牵着手。
南迦又问他,那这样呢,又说明什么。
俞海生心脏咚咚跳,空气温度开始降低,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像只是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南迦双手突然往回用力拉,俞海生没防备,重心不稳,一下子被带到南迦怀里。南迦握着他的手停在自己耳边,这样看上去像是他被俞海生锁在里面。
如果不是后者重心在最后一刻被找回的话。
俞海生某种顽强的意志力撑着他的手臂,没被抱进怀里,全身力气停在相握的手上,也是因此更尴尬了。
拥抱可以回避脸,现在只能被迫脸对脸,且离得很近,呼吸都扑在彼此面容上。
南迦越来越近,近到俞海生能从看到他眼睛里看清自己,模样实在算不得好看。
隐隐约约的,有一股酸甜的味道混杂着寺庙香。
下一秒,南迦笑着松开手,俞海生没稳住向前倒去。
南迦大笑着环抱他,大大咧咧一下一下顺他后背,“哈哈,说明我们还是很有缘,有缘就抱一个。”
南迦声音从脑袋后面传来,胸腔一阵一阵的麻。
其实没人看到他们在干嘛,这里的光线很暗,不远处的驻唱和另一桌客人互动,吹了声口哨,人群谈谈笑笑。
这声口哨传到俞海生耳朵里,他一下子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