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克雷登斯:“校外不能使用魔法,但是最近外面有些乱。所以我从韦斯莱家淘了一支旧魔杖给你。”
“盖勒特·格林德沃?”克雷登斯问。
“是的,有消息说他来了美国,不过没人见过他。”爱丽拉轻轻叹了口气。因为格林德沃的势力急速扩张,欧洲的巫师几乎人人自危——尽管他们也说不出格林德沃做了什么坏事,但这种超脱世俗的野心和难以匹敌的强大,还是让人胆颤。
英国倒是安全,但是邓布利多也——在福利院看小巫师们的时候也走神了好几次。
格林德沃这个名字也唤起了爱丽拉对那本奇异的书的记忆。
她记得格林德沃好像和克雷登斯也有什么关系——现在应该不会有了吧?
爱丽拉做晚饭的时候,克雷登斯就坐在餐桌边看他买的一本高端黑魔法实践。
饭菜盘子飞过来的时候,克雷登斯吸了吸鼻子:“今天还买了玫瑰吗?”他问。
爱丽拉愣了一下,因为玫瑰已经全部被包裹在烤饼里了。“你的鼻子什么时候这么灵了?”克雷登斯笑了,没回答。
爱丽拉也跟着嗅了嗅,但是没有闻到。她把围裙解开,衣袖摆动间,她意识到那是她喷的香水味。——但她是早上喷的,现在早就挥发干净了。
真是狗鼻子。
爱丽拉心说。
两人用完了晚餐,又谈论了一些时事和音乐,一番和谐的场面。
爱丽拉早上起来收拾花瓶,忽然发现了桌上的迷情剂还开着盖子。
安静的迷情剂,也没有任何味道。她验证了这一点后,正准备盖上,克雷登斯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精神并不太好的样子。看到爱丽拉关切的目光,自己解释了:“有点认床。”
爱丽拉不知道他昨晚贴在墙上干了什么。
克雷登斯看爱丽拉拿着一个瓶子,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又调了新的沐浴露吗?奇怪,怎么用魔药瓶装?”
爱丽拉看着手里的瓶子,试探地问:“这个味道怎么样?”
克雷登斯已经走过去拿杯子准备泡蜂蜜水了,闻言随口答道:“跟原来的一样啊。”
玻璃瓶碎裂在地上。
“怎么了?”克雷登斯转头,想施一个恢复如初,但是他立刻看到了爱丽拉脚下的那一滩液体——粉红色的,根本不是什么沐浴露。
那是——“迷情剂。”爱丽拉低声说出这个词。
“你谈女朋友了,是吗?还把我们家的秘方给她用?”爱丽拉扯出一个笑,却有些勉强——她知道克雷登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隐瞒她,但是她还是希望之前的一个设想是错误的。
“没事的,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提很多建设性的建议。”
克雷登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他本可以顺着台阶下,承认是有这么一个不存在的女友。
但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当着爱丽拉的面说出这样一个谎言。
对爱丽拉不诚恳。
对自己也不诚恳。
更亵渎了这份原本就扭曲的爱。
“不是。”
克雷登斯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但他还是坚持着说:“我没有女朋友。”
爱丽拉捂住了嘴,制止了即将出口的尖叫。
她的儿子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