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不可触碰
    她的儿子喜欢她!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梅林的裤腰带!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为什么才发现?

    “奥利,你听我说,”克雷登斯紧紧盯着他的手,手中紧紧捏着杯子,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受到审判。屋外的阳光那么亮,像是要把他灼伤。

    “妈妈很高兴奥利喜欢妈妈,但是我们不能,你知道,我们是母子。”爱丽拉尽量缓和语气,但她的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你极少在我面前自称母亲。”克雷登斯强迫自己放下了杯子,转过身来。他的头仍然低垂着,看不清表情:“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爱丽拉走近了两步,想捧起克雷登斯的脑袋,就像以前那样,但她停住了脚步,眼泪落了下来:“奥利,你应该多接触一些女孩子,她们很美好。真的,你会发现其实,你不过是和我待在一起太久,有些,放不下......”

    克雷登斯不置可否。因为他已经尝试过了。

    “您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很卑劣?妈妈?”他轻轻地问,仿佛怕戳破一个其实已经戳破的梦幻泡影。

    他真傻啊,以为有了大脑封闭术,就可以隐瞒一切和爱丽拉呆在同一个屋檐下了吗?

    爱丽拉愣了一下。恶心吗?卑劣吗?当然不。这是她的孩子,她的亲人啊。

    “不会。”她回答。

    克雷登斯却敏感捕捉到了那一个短暂的停顿。

    他停下了大脑封闭术,真实的情感又开始冲击他的脑子。

    他抬起头,爱丽拉就在他的面前,他想拥抱她,想亲吻她,想撕开......打住!

    克雷登斯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我知道,这很恶心,对不起,我都知道,对不起妈妈,求求您,别讨厌我,尽管我是那么的让人失望,让人厌恶。”

    艾薇尔一面为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而头疼,一面担忧着克雷登斯体内的封印,她顾不得许多,上前半步抱住了克雷登斯。

    她的个头到克雷登斯的肩膀,于是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放在后背,一只手向上摸着他柔顺的黑发:“不是的,不要这么说。”

    被爱丽拉温暖地抱住,克雷登斯却觉得无比地挣扎。他真的想死在这个拥抱里,但是一切又无法长久。他不想控制自己,想要顺着心意狠狠地把人抱住,摁在随便什么地方都好,狠狠的亲吻。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觉得自己无比肮脏,根本配不上爱丽拉的温柔以待。

    “对不起,对不起!”

    他极尽克制地推开了爱丽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克雷登斯逃去了朋友家。

    克雷登斯走后,爱丽拉有些无力。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越劝越不对。

    克雷登斯离开后,去了纽约,那里有伊法魔尼的学生在勤工俭学,他也加入进去。

    结果晚上他被人摸了钱包——他走路有些失神,但是钱包里有他用缩小咒放的备用魔杖,所以他很快发现了。

    克雷登斯叹了口气,拔腿追了上去。

    克雷登斯捉到那个小偷的时候,小偷挣扎得很厉害,但是克雷登斯用了简单的无杖魔法,一个束缚咒。

    那真的是一个“小”偷。

    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缝缝补补的衬衫。

    克雷登斯向来没法对比自己小的孩子生气:“你为什么拿我的东西?如果你饿了,跟我说,我可以带你去找点吃的。”

    面前的男孩倔强地抬起头:“那不是你的!”

    克雷登斯拿起手上的钱包——那是一个布包,是爱丽拉给他做的——用在中国学到的刺绣手法,绣的是他在还是孤儿的时候学的花样。

    面前男孩掏出了一个破旧的帽子:“你看,和我的一模一样,这就是我的!只是妈忘了给我而已。”

    “......玛丽·露·拜尔本?”克雷登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完整说出这个名字。

    男孩的挣扎微弱了:“你认识?”

    “我是......”

    “你是克雷登斯!邪恶的巫师!救命!!!”男孩一个猛子挣脱了,拔腿就跑。克雷登斯拿回了钱包,也就没有再追,但是他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周围的街道,一些记忆慢慢复苏。

    十年了,这里似乎没有多少变化。

    克雷登斯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漫无目的的,不知走过去要看什么,又有什么意义。但他走过去了。

    走过转角的面包店,他远远看到了那熟悉的废弃教堂尖角。

    ————分隔线————

    爱丽拉收到了轮船公司的信件,说是要举办一个宴会。

    表面上是说为了庆祝轮船公司成立14周年,为生还者庆祝。实际上爱丽拉清楚得很,这就是为了拉投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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