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不由自主
然后惊喜地对着水晶球内开始翻红的翻腾雾气喊道:“喔奥睿利乌斯!卡珊德拉回应了,这是要恋爱的征兆!你还说没有喜欢的人!”

    “快看看是谁,她一定是你的公主。”室友催促克雷登斯看,因为这个咒语下,占卜师是无法看到影像的。

    室友却看到,克雷登斯像块石头一样愣在当场。

    他早就看到了,在水晶球内出现画面的那一刻,他自从上学起就朝思暮想的人影影影绰绰地闪动——爱丽拉!

    “你说这是什么的征兆?”克雷登斯忽然抬头问。

    室友不明所以:“恋爱啊,卡珊德拉的手记里写的,顺时针翻红色的雾气你就会看到你最爱的人。”他知道克雷登斯擅长钻研,所以特别贴心地补充:“我这里有复印稿,不过是尼如文,你要看吗?”

    “谢谢!请务必给我拜读!”

    克雷登斯认真读了手稿复印件,不敢置信地发现上面真的是这么说的。而且这里的爱情特指男女之间的那种。

    克雷登斯沉浸在震惊中。

    他爱上了爱丽拉。

    这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那是他的母亲!

    克雷登斯求助了学院的占卜课教授,恳请他为自己再做一次占卜。

    占卜课教授是一个学术造诣不错的巫师,他没有拒绝看起来无比诚恳想要研究的孩子的要求。

    结果还是,爱丽拉。

    克雷登斯不敢相信。他还给其他人也做了占卜,结果发现的确都是他们此刻的恋人。

    没有人会看到母亲。

    克雷登斯陷入了自我厌恶。他甚至不敢给爱丽拉写信,直到爱丽拉一天飞了20只猫头鹰问他怎么了,如果再不回信就要来学校看他的时候,克雷登斯才在自己的暴风雨身上绑了一封简短的信。

    他说最近很忙,在研究一种深奥的占卜,很快就要完成研究了,请爱丽拉等一等,不用为他跑一趟——反正6月就要放假了。

    克雷登斯随机邀请了一位女伴参加复活节舞会,他想转移注意力,迫使自己忘记怪诞的占卜结果。

    舞会很顺利,但是送女伴离开后,克雷登斯更加疯狂地想着爱丽拉。他幻想着他手里牵着的是爱丽拉,他拿出一张又一张的羊皮纸,上面全部都诉说着对爱丽拉的想念,他搅拌魔药的时候会想到她从坩埚上抬头的笑容,吃饭的时候会想到她的叮嘱,就连睡觉,躺在床上也会想到她讲故事的样子。

    然后他梦遗了。

    克雷登斯坐起来。大脑不受控制地去回想那个梦。

    他忽然觉得很无力,他找到了学校的一个钟楼,翻到了阁楼上,蹲下来抱住双膝,把自己关在了黑暗中。

    爱丽拉还是来了美国。

    克雷登斯写的一封“论为什么暑假不回家”的借口信完全失去了作用。

    但是克雷登斯已经能够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了,因为他修习了大脑封闭术。

    爱丽拉感觉到孩子真的长大了,克雷登斯的个头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在她张开怀抱准备拥抱近一年没见的克雷登斯时,他没有表现出从前的那种热情,或者依依不舍——不愿意从她的怀抱中撤开。

    克雷登斯很温柔、有礼地回抱了她,然后退开了。

    “斯卡曼德先生来信说,他打算到纽约,放飞一只被非法贩卖的魔法生物。”克雷登斯似乎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僵,微笑着开启话题:“他不肯说是什么动物,说是到时候会给我看。”

    “喔,那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爱丽拉怅然若失,但是安慰自己,孩子长大是必然的,于是又兴高采烈地摸了摸克雷登斯的新发型——摸到一手发胶。

    “我讨厌这东西,为什么不用魔法?”她问。

    克雷登斯苦笑:“就是想试试,不用就是了。”其实是他的魔力都用来维持大脑封闭术了。

    爱丽拉带克雷登斯到了她租下的临时公寓,放下行李,克雷登斯收拾房间,她就去魔法商店买东西了。

    爱丽拉回家的时候,克雷登斯已经去书店了,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

    爱丽拉好心情的挥舞魔杖,把食材都摆放好,添置的花瓶和鲜花也裁剪了,放到桌子上。

    最后剩下一个小瓶子。

    那是爱丽拉购物后抽奖中的礼物,一份迷情剂。

    爱丽拉想着怎么处理它,顺手打开了盖子,准备闻一闻是不是真的没有味道。

    “咔哒”门开了一条缝,克雷登斯托着一堆书走了进来,爱丽拉扭头就忘记了迷情剂,把它往桌子上一放,就去帮克雷登斯拿书。

    “你有魔杖的。”克雷登斯说。

    “哦对啊,我有魔杖。”爱丽拉说。

    然后徒手搬书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对了!”爱丽拉从挂起的大衣口袋里掏掏掏,掏出了一个有些老旧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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