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陈稞侧过头盯着他:“怎么,江公子如此关心我的前程?”
江瀛懒得理会他的贫嘴,起身便要走。
“哎,错了错了!”陈稞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拦住他,“我开玩笑的!别光说我,那你呢?这么拼命,是为了进军队?”
江瀛望向遥远的天际,那里的云层被阳光镶上了一道金边。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是。”
陈稞看着他凝神的侧脸,忽然收起了嬉笑之色,难得正经起来:“我这人,从没对什么东西起过非要不可的念头。但不妨碍我,钦佩那些敢想敢干的人。”
江瀛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除了赤文阁,应禧还有哪里会存放战争纪要、地方史志这类东西?”
话题转得太快,陈稞先是一愣,随即答道:“那就只有敷文书院的藏书阁会存一部分了。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敷文书院?!
方淮青就职的地方!
江瀛抿了抿唇,声音恢复平静:“我想多找些关于‘安詹之役’的资料,那场战役,与我父亲有关。”
见陈稞双眼再次瞪得溜圆,江瀛有些无奈,索性将自己的身世简单讲述了一遍。
陈稞听完,一拍大腿:“我说你怎么会住在车将军府!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
江瀛已经对他的大惊小怪熟视无睹,只道:“敷文书院若有,集训结束我便去。”
陈稞却竖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得意地晃了晃:“你进不去。敷文书院的藏书阁,非得有人引荐 ,你一个人去,铁定吃闭门羹。”
江瀛看着他:“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带我进去?”
陈稞将头抬得老高,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一副骄傲模样:“那是当然!包在我身上!”
江瀛正准备再问得细致些,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却从他们身后传来,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两人之间轻松的氛围:
“哟,这不是我们武院的钉子户吗?怎么,陈稞,这是你的新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