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身体的疼痛和地面的冰凉,远远不及心口那片被彻底碾碎的荒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东西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单纯的兄弟关系。一场以愧疚为起点,以强制和控制为手段的危险游戏,正式拉开了帷幕。而他,自愿(或者说,被迫自愿地)踏入了这片泥沼,成为了宋倾宣泄恨意和证明掌控的祭品。

    宋倾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微微发抖的宋知意,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黑暗浪潮。报复的快意与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他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