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裴观野答得坦然,他起身走到谢桉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按着他紧绷的肌肉,
“比前几日又清减了些。褚文彦今日还呈报,大梁新得了一批上好的血燕,明日便让人炖了给你送来。”
温热的力量透过衣衫渗入酸痛的筋骨,谢桉身体微僵,却没有拒绝。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多日积累的疲惫似乎都随之舒缓了几分。
“不必如此费心。”他低声道。
“我的人,自然要用最好的。”裴观野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手下动作未停,
“燕州庶务繁重,非一日之功。你若累倒了,我找谁去讨这盟约承诺的‘好处’?”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戏谑与暗示,气息拂过谢桉的耳畔。
谢桉耳根微热,猛地睁开眼,侧头瞪他:“裴叙之!”
见他终于不再是那副清冷自持、万事藏于心的模样,裴观野低低笑了起来,心情颇佳地收回手,转而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好了,不闹你。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他动作熟稔牵着谢桉的手,走向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