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这个来之不易的、主动的吻。
他感受着谢桉生涩的触碰,感受着他微微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感受着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指尖抵在自己的胸膛……这一切,都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然而,当谢桉似乎觉得这个短暂的亲吻已然足够,试图微微后退,结束这过于亲密的接触时——
一直温柔包容的裴观野,眸色骤然深了下去。
那里面潜藏已久的、汹涌的欲望与占有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
就在谢桉唇瓣即将分离的刹那,裴观野环在他背后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了他的后颈,不容他退却分毫。
“想逃?”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餍足后的慵懒,更多的却是狩猎者锁定猎物般的强势。
不等谢桉反应过来,裴观野已经反客为主,重重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与方才的轻柔试探截然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了谢桉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气息,纠缠、吮吸,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意味,却又在狂放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技巧与热度。
“唔……”谢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试图挣扎,但扣在后颈和腰间的手如同铁钳,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所有的感官仿佛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席卷、淹没。
裴观野的吻技高超而缠绵,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起初的抵抗如同冰雪消融,谢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从相贴的唇舌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索取,呼吸被尽数夺走,脸颊迅速染上绯红,眼尾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湿润。
他原本撑在裴观野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滑落,无力地揪住了对方身侧的衣襟。
裴观野清晰地感受着怀中人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无力承受的全过程。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谢桉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唇瓣,心中那股躁动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但他终究还是顾及着这是在外界,稍稍放缓了攻势,转而用更加绵长而深入的吻,细细品尝着这份甘甜,仿佛要将他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风吹草浪,沙沙作响,掩盖了唇齿间暧昧的纠缠声与急促的喘息。
谢桉彻底迷失在这个吻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所有纷扰。
他只能感受到裴观野灼热的体温,霸道的气息,以及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深沉而滚烫的情感。
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都即将耗尽,裴观野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谢桉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灼热而凌乱。
谢桉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几乎完全趴伏在裴观野身上。
裴观野看着他这副被自己亲得七荤八素、眼泛水光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满足的沙哑和一丝得意。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谢桉微微肿起的唇瓣,嗓音低沉而性感:
“这才叫吻,我的今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