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于一役”、在城外解决所有麻烦的预想。
“倒是命硬。”萧珩冷哼一声,眼中寒光更盛,
“不过,进了城,也不过是换了个大点的棺材罢了!传令,攻城力度加倍!本宫要让他们父子,一同葬身于此!”
然而,萧珩很快发现,谢桉的归来,让邺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守军的抵抗变得更加顽强和有章法,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麻木的被动防御。
偶尔组织的夜间小股出击,也变得极其刁钻和致命,专门针对攻城器械和指挥人员,显然是那支“决死营”的手笔。
城内的士气虽然依旧被饥饿和恐惧笼罩,但那种彻底绝望、坐以待毙的气氛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更加凶狠的反扑意志。
谢桉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头,虽然未能改变被重重围困的事实,却激起了不甘沉沦的涟漪。
他没能打破太子的围城,却成功地将太子的“瓮中捉鳖”,变成了“困兽犹斗”。
太子萧珩依旧掌握着绝对优势,邺都的陷落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个过程,注定会因为谢桉的存在,而变得更加血腥、更加漫长,也充满了更多的变数。
谢桉没有被轻易打倒,他带着一身伤痕和麾下百战余生的悍卒,将这座孤城,变成了他与太子之间新的、更加残酷的角力场。
他藏在袖中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早已被血浸透、看不清原本颜色的丝帕,眼神望向城外,深邃难明。
萧珩想轻易拿下邺都,拿下他谢桉?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