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赌场华灯初上,宋砚走在前方,沈故被他揽着肩走,沈故是第一次被宋砚带到这种地方,眼里是难掩的好奇
宋砚垂首凑近他耳朵,低声问他“想玩?”
沈故格外激动的点点头
“会吗?”宋砚又问
“会一点德扑”
宋砚扭头向身后的手下吩咐了什么,继而转身带沈故到一张赌桌前,赌桌上的其他人显然是认得宋砚的,纷纷起身问好,宋砚微微颔首,示意众人坐下。随即将沈故按到椅子上,俯身凑在他耳边:“随便玩,一会会有人拿筹码给你,输了算我的,不想玩了去那边休息室等我。”
沈故格外乖巧的点点头,束发的皮筋滑落,长发披散,宋砚不再停留,转身手下离开的方向走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沈故不笑了,手放在牌桌上托着侧脸,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眉上挑,嘴角下垂弯出一个傲慢的弧度,宛如傲慢的神明怜悯世人。
与此同时,宋砚走进地下室,血腥味扑面而来,墙上被吊着的人已经看不出人形了,地上半瘫的人倒是还生龙活虎的能求饶
“林哥林哥!我真不知道那批货在哪啊!我就是负责找上家啊,我知道的我都交代了啊!!!”
林哥,指的是他面前那个披着大衣双手插兜长相妖治的男人
“宋林离”
宋林离刚抬起来准备对着那人手踩下来的腿一顿,扭过头看宋砚,宋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怎么回事。
“用我的线,往‘里面’运毒。砚,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底线”
宋林离其人,算的上是沈烬的表哥,赌场和枪支走私做的格外的大,沈烬早几年谋权的时候没少搭他这条线。为人和沈烬一样有点神经病,但对手下始终坚定不移的底线就是,不能碰毒——年少时最意气奋发的时候亲眼见证父母吸毒致死。
宋砚靠着墙看他,语气中略有不解“那你弄死呗,叫我过来干嘛”
宋林离蹲下来将匕首插入那人的手里一点一点的转动,地下室顿时被惨叫填空。宋林离头也不抬,声音颇为无奈:“他是沈烬之前给我的人啊!宝贝儿,我这不是要问一下你这个正主子的意思啊”
不过宋林离这个人有一点很讨沈烬厌,他也喜欢宋砚
他接将匕首拔出来丢给一旁的下手示意让他继续,自己则和宋砚坐在另一侧聊天,一旁的侍从适时的递上两支雪茄,却被宋砚抬手拒绝了,宋林离看这他那幅样子有些想笑,单手托脸抽烟,含糊着说:“还忘不掉我那小表弟啊,看看我呗,我感觉我也有几分姿色吧,多多少少也有点血缘,我跟沈烬也有几分肖似吧?”
宋砚看都小脸好看他,整个人斜椅进紫檀椅上“你说白了就是想睡我”
“哎,怎么说话的,话说你和沈烬谁是上面的?你和他都不像下面那个啊?”
“没睡过”
“我去,真的假的?我七年前都以为你俩睡过了,我调戏你几句他都跟要弄死我似的。不对啊,你俩没睡过你从前背上那些伤哪来的,我从前还以为你俩玩的多花啊”
宋砚现在简直想锤死这个话唠,给他头来一锤子,说话都咬牙切齿的“你们家精神病是遗传的吗?!”
宋林离被锤了之后又莫名正色道:“话说,我听说了你找的那个沈故,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你就真没想过……嗯?”话罢,他挑了挑眉,意义不言而喻
宋砚笑了笑,颇为无奈“想过,让我底下人去搞的,结果刚好检测的那个机子坏了,这两天才好,但不过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宋砚话还没说完,身侧的阿苍手机便响了,宋林离不悦的看过去,显然还没聊够。
阿苍歉意的看了一眼宋林离,俯身向宋砚低声汇报“宋爷,是检测那边的”
宋砚抬手示意让他接电话,阿苍接起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阿苍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声音哑的可怕:“确定了吗?”
随即垂眸看了眼坐着盘着筹码的宋砚,宋砚挑了眉,意义不言而喻,阿苍僵硬的点点头。
宋砚的手一顿,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被欺骗的暴怒一并砸下,手中的筹码掉落在地。
“确定吗”
阿苍边将对方发来的报告递给宋砚,边颤着声说,“做报告的从前是沈少的人,起初也不信,但是已经做了三次了,除非他和沈少是同卵双胞胎,要不然就…”后来半句阿苍没说,但宋砚自己也清楚。
要不然只能是沈烬没死,而且还被当成自己的替身在宋砚身边待了快两个月,看着宋砚如此深情的爱那个死去的自己。
宋砚起身向门外走去,给看戏的宋林离差点带倒,宋林离反应过来快步跑了上去“我去,真有意思”
地人室离沈故的赌桌并不算远,宋砚刚出来时却愣了一瞬,原本四散的赌徒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