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正中央,沈故,不,现在该说是沈烬,正懒散的单手托脸,十分无聊的看着手中的筹码,身侧的筹码累到一个惊人的高度。
对面的赌徒浑身冒着冷汗,手抖的不像样子,明显是一无所有了,边上还有血迹被拖拽的痕迹,估计是刚才有人死在那待从清走尸体后还没来清洗,身侧的其他赌徒的窃窃私语解了宋砚与宋林离的惑
“长的漂漂亮亮的我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的情儿,刚才跟他打还想着让他会,谁知道他下手那狠啊,刚开始加注就All in,钱不够就让我拿命赌,幸好我跑了,那个货也是该,输了原地就自杀了,啧啧啧…”
赌桌上的沈烬,长发披散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艳鬼,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将手中的筹码抛到旁边的筹码堆上,将所有筹码往前一推
“All in,我没时间了,当然,你依旧可以用命来加注,这可能是你此生这条命最值钱的时候了”
这一把便可赌回所有,摆在那个赌徒面前的是赢回所有或者就此覆灭这个致命的议题。
那赌徒咬咬牙”我…”赌字还没发出,宋砚便看不下去,开口道:“沈烬!”沈烬不悦的闻声望去,
看见宋砚的瞬间,还想像成沈故那幅懵懂的样子,但这个念头在看见宋林离和阿苍手机上还亮着的DNA比对报告时便打消了。
宋林离在宋砚发声时便吩咐手下着手清场,将那个赌徒拖走,诺大的赌场只剩他们四人,阿苍清楚这种场合他帮那一方都不对,看了宋林离一眼又走的跑了。
宋林离倒还不想走,找了个能迅速逃跑的小角落里拱火:“哎,还不是我早死了的小表弟嘛,咋死而复生,砚这几年可老伤心了,你不想要了我不介意给我啊!”
沈烬捡起边上的烟灰缸就向宋林离砸去,却被宋砚拽住了手腕,烟灰缸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沈烬你他妈发什么疯!”
沈烬挣扎了几下,啪的一声扇到了宋砚的脸上“你还护着他?你是我的!你自己说过的!”
宋砚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了,沈烬被涛天的醋意和嫉妒冲晕了头,估计是发病了,按着宋砚的头便吻了上去,一旁的宋林离见此,念着,我礼物视而不见好就溜了。
唇齿交缠,周围一边寂静只余自己的心跳与对方呼吸的声音。
与十四年前初见时落到手背那种伴的吻不同,沈烬吻的极具侵略性,想完全侵占对方的呼吸,报复似的咬伤了宋砚的嘴角,铁锈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去。
一滴温热落到了宋砚的脸上,宋砚睁眼看沈烬那近在咫尺妖孽一般的脸,认命般叹了口气。
松开,蹲下半跪在他面前,将他颤着的手放在自己红肿的侧颊上,颇为无奈的说:“你骗我,打我,你还哭上了?阿烬,这么大了,讲点理好不好?”
沈烬垂眸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的落,看起来格外委屈,“对不起,我不想打你的。我只是……醋了”似乎沈烬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最后两字几乎是气音。
“你知道他喜欢你,你还…你还…”说罢,眼泪落的更狠了。
宋砚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昏君,犯错的妃子掉点金豆子,心就要软了
“你现在咋那么爱哭……那你说你这四年去哪了?为什么假死骗我?”
“我没完全骗你的,我当年查到一些阴沟里的蛀虫,很多,很乱,很杂,但一直在蚕食我家的资产。老爷子他知道,但他年龄大了,无能为力。那些人在明面上很难抓,他让我想办法假死脱身,只有在暗地里才能抓住他们。他咽气之后我就照做了,一把火点了老宅。“
沈烬不哭了,捧着宋砚的脸,俯身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下宋砚红肿的唇“当年,你坐在绿地上想我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
宋砚觉得耳根有些烫,拍开他的手,又问“那你为什么瞒我,还有老爷子让你假死脱身就没说让你把你那些遗产留给谁?”
“就是他提意的呀,他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啊。他不在乎,他只在意自己的利益,之前还说我不跟你说你这个榆木脑袋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其实说了你也不知道”
沈烬的指尖轻轻拂过宋砚红肿的唇瓣,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至于为什么瞒你……因为最开始,我谁也不能信。那批‘蛀虫’盘根错节,渗透得很深,连老爷子身边都有他们的人。假死是金蝉脱壳,但也是把自己变成暗处的靶子。知道我可能还活着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你,阿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他们一定会死死盯着你。任何一丝蛛丝马迹,都可能让你和我一起万劫不复。”
“那场火之后,”沈烬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带着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隐姓埋名,顺着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