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冥想,那我想得比你更多,比你更久。
他张开口,报复地轻咬对方唇舌,扭头别开目光,“眩者不想你,一点也不。”
“你每天都能看到我高大威武、霸气万千的冰雕,当然不想啦!”天迹轻啄他露出的颈侧,亲昵地蹭他鬓发,“我冰封后,五感和神识也跟着闭锁,察觉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数十年不见,我当然会想你啊!”
“呵,收起你的惺惺作态,你哪怕会忧心苦境,也不会——”
想我。
地冥哂笑一声,猛地拉过天迹,转身一推,带着人一起滚到凉亭地上。
“十、七?”
被压在地,天迹只能抬头仰望他,眨着眼睛,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不,也许,”跨坐在天迹腰际,地冥弯下腰,额首相抵,视野被同样的紫眸占据,像是落进一片晨曦将起的澄紫天光里——
“你想念的是这个?”
“唔?”
身体重要部位被握住,天迹一抖,扭着腰想躲开。
地冥却并未松手,甚至暗暗使力,摆出一副“有本事你就试试看,扯断了后果自负哟”的架势,饶有兴味地盯着天迹动作。
天迹头皮一麻,汗毛乍起。
地冥这表情,可真是太眼熟了。
那是胸有成竹,不管你答什么,他都能从中挑出逻辑瑕疵,陷入死循环,再以此为借口和你干一架的表情。
天迹对此有浓重的心理阴影。
彼时窈窈之冥共修,吃了失忆的亏,他没少因为忘记永昼而被地冥针对。上一秒气氛和谐,地冥突发奇想一个问题丢过来,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那般轻松写意——假的!都是陷阱!——他说出答案的下一秒,地冥就能翻脸不认人,招招式式都要往他要害捅,最后要么非常君以美食劝架,要么以非常君帮两人疗伤告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是个送命题。
而此时此地,已经没有人会帮他们疗伤,已经没有人会端着美食问他们吃否——
已经,没有人觉了。
天迹一瞬心伤,黯然垂下眼帘。
无论是玄黄三乘的天迹,还是玉门世家的玉逍遥,这一路走来,他失去的已经太多,而眼前这个,至少还有机会抓住。
“呃……十七、永昼,有话好好说嘛,嘿嘿。”轻拍地冥后腰,天迹试图缓和气氛,“我们先干点别的吧?”
与地冥眉尾一同上挑的,还有地冥的指尖。
手指微勾,地冥仅用一根手指头就解开了天迹腰封,又将盘扣一一挑开,全程未看手上动作,只一瞬未瞬地紧盯天迹的脸,樱色的唇角渐渐扬起,“哦,看来,你不想?”
“不是——”
“那是想?”
“不不——呜!”
天迹吞下一口唾沫,手下动作顿失分寸,直接在掌中软肉掐了一下,让地冥也跟着一声闷哼。
太超过了,身上热度都随着地冥动作往下腹汇聚,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忍不住了!
可又不能硬生生推开地冥。
眼下氛围还算得上和谐友好,但若让地冥生怒,那他接下来要说的、要做的正事,必然都要打水漂。
那可不行。
他要治好地冥,至少这次,他有能力,可以亲手将人拉回,留在这个人间。
天迹嬉皮笑脸地坐起上半身,与地冥四目相对,“那个,不、不是,你要不先停下来,听我说几句?你的身体……”
“嘘——”
微凉的手指抵上天迹唇畔。
地冥示意他噤声,又将他压回去,橘红发丝垂至他眼前,搔在他脖颈锁骨,带来隔靴搔痒的酥麻。
地冥用拇指摩挲天迹唇珠,眸色又敛去几分,低低地道,“可是我想啊。”
“呃……”天迹呼吸一滞,一整个呆住。
这事情发展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苍天明鉴!他刚才主动和地冥亲昵,就真的单纯是调和气氛,好趁机哄地冥同意他重塑肉身的方案。可眼下这情况,是要先滚一圈床单再说吗?地冥这身体受得住?不,现在几时了?他必须赶在今夜子时之前动手啊!
“十七,你的身体还未恢复,要是做到一半变回蝴蝶……”
“呵,你挑的地方,眩者还以为你知晓此地奥妙?”地冥伸手探入天迹衣襟,撩拨地来回滑动,很满意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这里的阵法与泊之岛异曲同工,有助于我维持人身啊。”
“哦、哦,呵呵呵,我是说,体力,体力没问题吗?”
“不试试,如何知晓吾之极限?”
地冥用力一扯碍事的衣襟,没扯动,低头才发现天迹正死死拽住襟片,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倒衬得他像个逼良为娼的登徒子。
地冥眼尾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