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她的朋友会赢的时候。
而邱少机这样的家伙……看起来就很难输。
宿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11点47分,我们接到报警,”她说,“有目击者说看到一个手提箱从楼上掉下来,箱子打开了,里面全是金条。金条掉下去的位置很寸,恰好在穷得叮当响的‘老兵军营’里出现,后果可想而知,那里旋即引发了骚乱——械斗,这可一点也不光荣。”
“物证呢?”
“哈……别提了,已经全部收集起来了。”宿挽摇头,自嘲地说,“动作快的不像是我们治安处的手笔。”
她打开档案袋,拿出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取证照片常有的曝光格式,红白格子比例尺前放着24寸黑色皮面手提箱,箱盖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但箱体完整。
金条则整齐完整的被排列起来,每个取证,三视图一个都没放过。
邱少机盯着照片看了不到一秒就发现了问题。
做局的人简直把她当傻子一样糊弄。
金是一种很柔软的金属,更不用说一个完整的手提箱。
“箱子在哪?”
“证物室,”宿挽说,“你想看?”
邱少机点头。
宿挽并非完全愿意,但她还是取舍了一下,站起身。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