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尾巴
说莫要管什么成不成,想怎么刻就怎么刻,便用你那天赐的能力生杀予夺,岂不快活?”

    “老先生何必激我呢?人我要救,符我也要刻成。”

    云妙深吸口气,双指并抵掐了道最简单的清心咒,双眼微合,索性不再去看笔下的纹路变化。

    千千万万个日夜里,传承镜中那些明明灭灭的符文轨迹。

    是陪伴她最久的东西。

    凭什么呼吸一样的本能,不可以如臂使指?

    “我会成功的,我想做的事就是一定能做成。”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