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狠厉,便听到一声渗人又清脆的响声,那细弱白皙的手腕已被他生生折断在袖中。
那女子依旧如雕塑般,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平顺无常,只是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缓缓滑出。
息渊沉眉,冷嘲一声,“人族修士倒是将你驯得不错。”
对自己心怀杀念的人,他毫无怜悯之心,弄死她就是连眉梢都不会动一下,但此刻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要的便是让他今夜杀了这个女子。
他伸手将她手中的匕首利落拔出,刀刃被打磨的吹毛断发,划过她掌心时,血顷刻便涌出。
那血的气味遥远又熟悉,息渊愣了下,眼梢处冷戾的邪气散去几分,他神情莫测的看着那女子掌心中的血渐渐将裙子晕染出一片深色。
被折断的手失了力气般垂下,没有丝毫生机。
息渊忽然不敢去揭开她头上的喜帕,他心底陡然生了些许无措,视线定定的落在她身上,心中顷刻间闪过无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