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温度包裹。
“现在不行——”她抬手要去够纸笺,却不小心碰到他微凉的指节,连忙缩手。
分开的瞬间,明显感到他的指腹微微勾了下,掌心发痒,连带着心尖都开始发烫。
明明两个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不知为何,今日仅仅是指尖相触,都能在她心口激起一阵涟漪。
她自顾自思忖着,没注意到男人伸到半空又收回的手,须臾,听见他说要回御书房,她恍然想起这几日忙着后宫的事,已有数日未理政,堆积的问题也没处理,顿时有点心虚。
面对皇帝,忽然有一种久违的,没做作业被先生点名的慌张。
她张口要解释,他却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先道:
“皇后不必忧心。朕知道你近日两头兼顾甚是辛苦,前朝的政务都吩咐小远子他们整理好了,等上元节过了,再一起给你。”
谢槿语心头一暖,正要道谢,他却已经转身离去。
她喃喃道:“芙蕖,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倒觉得,是娘娘您不一样了。”芙蕖上前,“入宫以来,还是头回见您在陛下面前如此放松。”
她神色微怔。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温度。
或许,她是该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