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那里听来的全盘托出:“听说白郎君起初就是偶感风寒,喝几贴药就能好。可是那白老爷就是不肯为他请个大夫也不让人照看,所以没多久就没了。”
“还真是个命苦之人。”如今人都死了,讨不讨公道也没什么用了。想起白郎君,裴衍之唏嘘不已。
生来就备受冷落,长大后父兄为避祸事把他送给谢明璋。没想到遇人不淑,在王府蒙冤后连个公道都讨不来。
白溯一生,生于白家,死于白家,来世间白白受了二十多年的苦。
秋露见他神情悲戚,便想说点什么转移他的心神,“王君,夏棠刚刚来过,见王爷在这里她不敢进来便让我转告,她说徐郎君想去白家吊丧,还望您能允准。”
“他身子还未养好,我可做不得主,万一出了意外,王爷会怪罪我的。”裴衍之突然想到一事,“你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王爷,再问问他玉阳要怎么处理。好歹也是他的女儿,难道他要把谢家的血脉送给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