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藏奸
也就是曲云韶的父亲,难怪谢明璋会在意徐郎君去前厅这种小事,与仇人之子共侍一夫这事儿可要比当众被斥责严重的多。

    “这种会杀头的祸事王爷为何要告诉我?”这种大事不是该一辈子咽在肚子里吗?

    “因为你比本王聪明,也比本王更怕死。你既然嫁到王府,不管是不是自愿,这辈子都跟本王绑在一起了。你曾说过不想为殉葬,既然这样本王和皇嫂的性命就交给王君了,只有保住本王的命,王君也才能福寿绵长。”

    不是,还能这么来的吗?裴衍之暗自嘀咕,其实你给我一封和离书我也能福寿绵长的。

    谢明璋没管他的反应,一个人在自顾自地说:“之前跟你说过,这王府本王能信的人不多,陈忠、长平和刘嬷嬷都是母妃的人,叶染从十四岁就跟着我,他心思单纯,喜怒向来都是摆在明面上,心里藏不住事,你大可放心。除了这几个可信之人,府上其他都是各路派来的细作和眼线。”

    “如今有人对昭沅动手,怕是背后另有高人指使。一想到那奸人就藏在王府,本王这几日也是寝食难安。”

    “王爷就不怕我也是别人派来的细作?”裴衍之不答反问,想不通为什么就能对他一个外人委以重任?

    “若你要是细作,最初也不会是那副鬼样子了。”谢明璋向裴衍之作揖行了个大礼:“出于母妃私心,你被圣旨强绑来与本王做了夫妻。本王知道你满腹委屈,为替母补过,本王愿将身家性命皆交予你,从此之后你裴衍之便是本王府上的当家人。”

    “王爷家大业大,我裴衍之出身微寒,管不了这些。”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裴衍之并不打算揽在身上,更何况那徐昭沅,稍有不慎那可是杀身之祸。

    “古语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是连一个小小的王府都管不好,将来还谈什么治国?”见裴衍之眼前一亮,谢明璋继续激将:“老头子因一时之怒断了你的青云路,难道你真就要在府中寂寥一生吗?”

    “何况你是本王三媒六聘,中开大门迎来的正君,由你来管家也算名正言顺。”

    见裴衍之沉默不语,谢明璋也不急着他回应,难得安静地坐在那里品茶。

    经过白郎君一事裴衍之算是看清了,不争不抢在这王府怕是只有被人吞掉的份儿。若想安安稳稳的在这王府度日,一味地偏安一隅怕是不行的,还是要把主动权攥在手里才行。

    他既无家世亦无子嗣,还不像徐郎君有谢明璋的承诺,得了管家权好歹不用处处受人掣肘。只是这样免不得要跟他后院那些人打交道,那些可都不是善茬……

    裴衍之权衡再三最终还是点了头,“要我接手也行,不过我还有个疑问百思不得其解,还请王爷为我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