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是取悦了谢明璋:“你我新婚燕尔,哪有刚入洞房就和离的,就算是和离也得过个三年五载。看你年纪还比本王小几岁,本王都不急和离,你急着作甚?”
眼见谢明璋身子又往前靠了靠,裴衍之想侧身躲开,没想到却被逼到角落里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伸手拔起头上束发的玉簪就往谢明璋胸口刺去。
谢明璋眼疾手快地躲过,顺势把玉簪从他手里抽出,“新婚夜就要谋杀亲夫吗?”他把那根白玉簪为裴衍之插好,戏虐道:“听说王君博览群书又精通律例,乃是状元之才。难道不知道我朝有殉葬的规矩?依本朝律例本王若是死了,王君和后院没有膝下子嗣的郎君们,可都是要为本王殉葬的。你贵为王君,自然首当其冲。”
裴衍之闻言瞳孔震颤着收缩,喉结艰难滚动了几下,吞咽声在死寂中清晰可闻。谢明璋见他变了脸色,故意顿了顿:“还是说,王君对本王一见钟情,急着跟本王生同衾死同穴?”
“你……”裴衍之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半晌说不出一句利索话。他脸涨得通红,缓了好半晌,才从嘴里挤出“滚”这一个字。说完,又呕出一口血,刚醒没多久,便又被气晕了过去。
“又晕,真是晦气得很。看来本王喜事没几天就得办丧事了!”谢明璋气定神闲地坐着喝完一杯茶,才想起叫人来收拾残局。
他站在门口,对着外头的风吆喝了一声:“秋露,快去请张太医!本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