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以让她听清,“我的地盘,掉东西要交税的,懂不懂?”
阮柚的脸“轰”一下又红了,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像只被吓傻的兔子,完全忘了该怎么反应。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哪有这样的人啊。
看着她目瞪口呆、脸颊绯红的样子,江肆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勾了勾。
就在阮柚窘迫的快要无地自容时,他却突然放开了按在书本上的手,然后用指尖极其灵活地将那本练习册往她面前轻轻一推。
“啧,开个玩笑。”他语气依旧懒散,仿佛逗弄她是件很无聊的事,“书都拿不稳,乖学生。”
又是“乖学生”。
阮柚飞快地捡起书,抱在怀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后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整整一节课,阮柚都没能完全集中精神。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课桌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她摊开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英语练习册的封面。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那带着磁性和些许轻蔑的声音
“看路啊,乖学生。”
“我的地盘,掉东西要交税的,懂不懂?”
心脏那种失序的狂跳感,又一次袭来,带着一种陌生的、酸涩又悸动的温度。
开学第一天,阮柚单方面地、深刻地记住了一个名字,一个人。
阮柚不知道的是,这场开学日的短暂交集,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将在她整个青春岁月里,久久回荡,永不平息。